第(2/3)頁 想到這里,張小閑首先把話挑明說道:“蕭大哥,霍統(tǒng)領,如果你們是來勸我放棄賀蘭院,去那皇宮之中做皇帝陛下侍衛(wèi)的,我勸你們還是不要有這種想法了,因為我是不可能離開賀蘭院的!” 霍驍和蕭云谷聽罷,忍不住苦笑搖頭,霍驍此時正色看了他道:“其實,我們一直都盼著你能順利的考入賀蘭院,如今你果然不負眾望,那我們才可能在這個時候找你,想讓你做一件我們都希望你做的事!” “奧,什么事需要我去做?”張小閑不解。 “做皇帝陛下的暗侍衛(wèi),然后監(jiān)視賀蘭院的一些人,把他們可疑的行蹤及時告訴我們……” “你的意思讓我做諜子?”張小閑蹙眉問道。 “可是我好像沒有那個時間和精力,因為我主要的目的是修行,你們知道這很不容易,需要花費全部的精力去做?!睆埿¢e臉上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霍驍一看急忙說道:“小兄弟,對這件事你可能誤會了,你說諜子這個詞好像有些不貼切,因為我們想要你做的,只是觀察而已,當然最好能發(fā)現(xiàn)一些事情,如果不能那也沒什么!” 張小閑不語,低了頭似乎是在不斷的盤算著什么。 霍驍有些不解,看到這里,蕭云谷這時候笑了起來,對了張小閑說道:“小兄弟,你若是答應了這個差事,可是有銀子拿的……” 正千般算計萬般考量的張小閑,一聽說有銀子拿,頓時將低著的頭抬了起來。 “其實這件事也不是不行,就是我有些擔心自己不能勝任,那既然兩位大佬都這么看重我,要不然我就試試?” 無來由得來一塊暗侍衛(wèi)的牌子,還有將來每月近一百兩銀子的進賬,這讓張小閑有些沾沾自喜。 不過暗地里替皇帝老爺子打探那些人動向的事,張小閑倒是沒有什么可擔心,因為他從小做最喜歡做的事,除了殺人,就是察言觀色,體察人心。 正因為他有天然的最敏感的神經(jīng),所以,才一直能把危險和惡人排除在自己的安全距離之外。 回到家里,張小閑按照霍驍和蕭云谷的請求,并沒有把自己接了這暗侍衛(wèi)活的事情告訴張林子。 張小閑不是想故意要隱瞞他,而是不想讓張林子為自己擔心,畢竟這件事怎么也是一件聽上去有些麻煩的事。 兄弟二人吃過了晚飯,又說了一會兒,在賀蘭院的課上的情況。 張小閑這才知道,張林子所在的甲院的教習先生,并沒有和那位姬癡先生一樣,要求他們的學子先去藏書樓尋書讀。 而是先讓這些新來的學子,練習放空身心靜坐冥想,然后,再念一段基礎修行的書的段落給他們,讓眾學子在一邊靜坐,一邊仔細回味那書中的精華所指。 “教習先生說,想要踏入元識,冥想是必要的一步!” “竟然是這樣?”張小閑無語的聽著,覺得張林子的教習先生所做的這一切可比那位姬癡靠譜多了,也有道理多了。 不過轉(zhuǎn)念又一想,也許是各位先生教導手下學子,各有各的辦法,或許姬癡的辦法,更直接更有效也未可知……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