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那名被改口叫為夏侯浮的老者扭頭看向坐起的夏悠,瞇著眼睛,好一會才開口道‘是的,我當初是心中有些嫉妒與恨,為什么你夏侯悠可以留在少主身邊,而我不能,而我要被少主血祭為獸族之人,混跡于此,這么多年來,我看著這身皮囊有多恨,你能知道嗎?’ 夏侯悠看著眼前近乎失態的夏侯浮,說道‘那么,你是想告訴我你這么多年來藏在這里,窩在這身皮囊里為了活下去而有多辛苦,而有多擔心害怕嗎?’ ‘難道不是嗎?’夏侯浮看向夏侯悠,繼續說道‘論資質,論才智,論家族血脈,論覺醒血引,我哪一點不比你強,我來到這里短短幾年便憑借自己得到了老寨主的信任,并當眾宣布我為下一任寨主,他們直到過去如此多年了,也沒懷疑過當年突然一名渾身是血來歷不明的獸族之人居然是人族派來的奸細,一步一步取得他們的信任,用命拼出來的地位,而你,你做了什么,被峰主剝了少主的身份,被送到北冥血月礦內?’ ‘這一次多虧了你,不管怎么樣,這樣看來,當年少主留的后手還是很正確的,若是還我來這里,我現在都不知道能否是那么門口放哨之人。’夏侯悠一邊安撫一邊勸慰夏侯浮道。 ‘你確實哪一點都比夏侯悠強太多,不論那一方面,都遠勝夏侯悠,甚至所有夏侯一族的年輕翹楚,這也是為什么我愿意用自己十年的壽命換一場血煉,將你的血引激發,從而讓你將自己的靈魂引入如今這名獸族之人體內,你現在的成就恰好證明了我當年為自己留的后路,若我當年選擇將最優秀的你留在身邊,而是將夏侯悠送往此地,恐怕如今我們根本從礦洞之內逃不出來。’就在這時,一旁躺著不動的袁纖纖紋絲不動,平躺在床上,看著房頂,繼續說道‘我們這次拜了,不管我身邊是你還是夏侯悠,都是必敗的,我們低估和忽略了一件事,這件事是誰都無法想到的。’ ‘不可能,當初我們如此精心策劃,不管哪一點都計算到最壞的打算。’夏侯浮聽后,反駁道。 ‘你!’一旁坐著的夏侯悠很是生氣的伸手指向夏侯浮。 而在一旁躺著不動的袁纖纖擺了擺手,示意夏侯悠不要多嘴,然后接著說‘我們如今不是躺在這里了嗎,還差點把命丟在那里,這樣的回答,你都還不信嗎,整個計劃你都知道,我們自認為如此縝密的計劃,結果是拜的一敗涂地,那一日我們被打的無還手之力。’ ‘怎么可能,那么完美的計劃......’夏侯浮聽后,還是不信的喃喃自語道。 ‘是有人出賣了我們。’袁纖纖聽到夏侯浮還是不信,便淡淡的說道‘這個出賣我們的人不是別人,是夏侯長杰。’ ‘他?’夏侯浮聽后,頓時整個人愣在了那里,緩了一會后,慢慢的問道‘整個赤水,你如果說夏侯悠背叛了你,我信,你說夏侯長杰出賣你?你們二人莫不是在這里胡編搪塞我?’ ‘是真的,他因該被峰主血煉了,才會背叛我們,將我們的計劃提前告知峰主,才讓我們得以......’夏侯悠看著夏侯浮話剛說一半,扭頭看向一旁躺著裝睡的孫二。 ‘對他不必有隱瞞了,他以后就是我們的人了,此人不知練了何功法,他的血肉對我的血煉有相輔的功效,這一次,還得感謝他,要不然我們不知還要等多久才能動手,你起來吧,我們都知道你在裝睡。’袁纖纖扭頭看向自己旁邊躺著不動假裝睡著的孫二,說道。 孫二聽后還是一本正經的一動不動,繼續假裝自己因為太過勞累而無法叫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