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一名老生定了定神,再度看向那酒鬼的眼神稍微有些變了,不過還是對著寧風(fēng)小聲回答道:“這酒鬼呀,每年這些時候都會來,不是砸磚頭就是潑臟水,然后完了還要站在這墻下面大罵咱們院長一頓,這兩年都是我們幾兄弟守著這里,都習(xí)慣了。” 罵院長?寧風(fēng)心頭還真有些佩服,這老酒鬼看來是個人物,光是這份膽量就不是一般人有的,他向幾名老生道了謝,便是心頭一動,主動朝著老酒鬼那邊靠了過去。 古圣也跟在寧風(fēng)身后,好奇的朝著老酒鬼那邊而去,寧風(fēng)走進了一些,還沒開口,那老酒鬼便是抬頭看向了寧風(fēng),突然裂開大黃牙笑了起來。 “你終于來了,我在這里等了多少年了,被斷天劍選中的小鬼,書生小子春秋筆下攪動天下風(fēng)云的人!” 單單是這么一句話,寧風(fēng)心頭就是一震,他連忙上前,然后又是警惕的往四周看了看,不過這番舉動卻是讓酒徒愈的不屑起來,他醉意隱約的道:“不用看了,我們的話,沒有任何人能夠聽到,難道你忘了?” 寧風(fēng)眉頭大皺,朝著對方恭敬的行了一禮,再度抬頭,寧風(fēng)的瞳孔便是一陣劇烈的收縮,遠(yuǎn)處,才與寧風(fēng)剛剛說過話的幾名老生,居然表情和動作同時凝固,六個人完全的僵硬在了那里。 不止如此,就連距離寧風(fēng)不過一個身位,緊緊跟在他身后的古圣,也是保持著之前的動作,寧風(fēng)再度駭然的環(huán)顧四周的武者還有青山城路過的百姓,現(xiàn)這些人能都是一模一樣的狀態(tài),完全變成了石雕一般,一動也不動。 寧風(fēng)眼皮狂跳,額頭一瞬間便是生出了冷汗,他看著酒徒道:“前輩剛才說,您是一直在這里等著我,不知晚輩身上可有什么前輩想要的東西,或者說前輩想要晚輩做什么您不方便出手的事情?” 酒徒拍了拍寧風(fēng)肩膀,臟兮兮的手一把扯下腰上的酒壺,盯著寧風(fēng)笑道:“正好,小子,趕快去給我打一壺好酒回來,老頭子不挑,什么酒都喝,去吧,放心,你不會吃虧的。” 寧風(fēng)二話不說,一抹額頭的冷汗,便是接過酒壺往街角跑去,來的時候,寧風(fēng)就已經(jīng)注意到那邊好幾家可以打酒的。 給老酒鬼帶回了滿滿一壺酒,寧風(fēng)還沒有說話,對方又一次搶先說道:“我知道,此刻的你心頭肯定有很多問題想問我,沒問題,老頭子沒什么事情,平日里一個人云游四海,就愛四處走走看看。 你們這是要出青山城了是吧,那行,我同你們一道,路上我們慢慢講,不過,你得把老頭子伺候舒服了,提前說好,我不會出手幫你們,實際上我也出不了手,代價太大了,不劃算。” 寧風(fēng)自然是求之不得,話是這么說沒錯,可先騙上了賊船,到時候還真不信遇到危險這酒鬼不出手,寧風(fēng)現(xiàn)在說什么也是不信的,不過他很快就知道這酒鬼沒有撒謊,這老人的確沒有出過手。 老人說完,整個人突然躬了躬身,然后一頭栽倒在了地上,寧風(fēng)剛剛俯身要扶起來,看到一旁的酒壺,就順手撿了起來,這一碰不由得有些無語,不是吧,這家伙酒癮太大了,幾句話就把一壺酒喝了個精光。 古圣這時候突然一臉茫然的在一旁開口了:“小子,你在干嘛呀,怎么還扶上了呀,沒人告訴過你,不能隨便扶倒在地上裝暈的老人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