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到了山下,沿路也并未見人。 風(fēng)開始呼嘯起來,天變冷了,空氣有些肅殺。 終于到了合市的長途車站,燕舞看著來來往往熙熙攘攘的人流,心里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回到漢北,我就辭職。我要去找他!”她雖不后悔當(dāng)初只身離開欒崗,但這樣的牽掛她也無法再承受,更不能想象是否會發(fā)生任何變故,她無法再淡定。 淵城那間小小的拘留室里,雷雄同樣無法淡定,但也同樣萬般無奈。已經(jīng)第六天了,每一天都度日如年,整個人滄桑了不少。 當(dāng)鐵門再次被打開的時候,國字臉笑笑說:“出來吧,有人來看你了。” 雷雄跟著他來到外間,有些意外,眼前的人焦急地來回踱步,正是趙恒東。 “趙總!” 趙恒東聽到叫聲,回過頭來,大步邁到他面前來,說:“小雷,你還好吧?我都知道了。” 雷雄說:“趙總,我是被人栽贓的,你要相信我。” “讓你受苦了,只怪我出差去了帝都,耽擱了幾天。昨天下午才回到寶明,是李隊長他們告訴我的。”趙恒東說著,眼神里盡是關(guān)切,“跟我說說事情經(jīng)過,我親自調(diào)查。” 雷雄就把那天突如其來的事故跟趙恒東一五一十地說了,并把自己在此之前醉過酒不省人事也都告訴了他。 趙恒東神色凝重,遲遲才說:“你是說,有人模仿你的筆跡,然后趁你喝醉時幫你按下了指模。” “正是,除了這樣,沒有別的可能性。” 趙恒東雙眉深鎖,說:“如果真是這樣,能這么做的全公司也只有阿朗一個人。”說罷搖了搖頭。 雷雄不知道他何故搖頭,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命懸一線,心里打起了鼓。如果趙恒東不追究此事了,于他無任何損失,公司已步上正軌,乾刀也在他手中,但是自己想要翻身卻是千難萬難了。雷雄雖知道趙恒東一向信任自己,但這次事關(guān)他的親生兒子,他有所憂慮也是在情理之中。 不料,趙恒東大手一揮,說:“你不用再說了,我現(xiàn)在就去寶雄找阿朗,當(dāng)面問清楚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雷雄大喜過望:“趙總,多謝你的信任!” 趙恒東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一口氣說:“咱們之間,還說這些客套話干什么!等我的消息。” 寶雄公司的辦公室里,趙朗正在計算著本月的產(chǎn)值。近期市場部又接到了一大筆訂單,按這樣的進(jìn)度下去,不出一年,即可以完全盈利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