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九二章殺身滅門-《元始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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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長生大帝道藏?這是誰傳的假消息,陳二虎是怎么辦事的,出了這么大的紕漏,真是該殺的老狗,都他么該殺!”
陳思樂又氣又急幾乎吐血,長生道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旁人不知道,陳思樂還能不知道,從頭到尾就是他一手炮制的。
然而,如今這消息卻從太平府,生生落到了他長平府的地頭上,這讓陳思樂如何不驚,如何不怒,如何不恐慌。
這明顯就是有人故意要搞事,而且矛頭直接指向長平府陳家,這一股子惡意在陳思樂眼中,簡直就是不加掩飾,亦或者說已經懶得掩飾,這當中的種種思之極恐。
“不,不對,陳二虎將那些涉事的人清理了一遍,現在這消息又是從哪來的,是陳二虎那條狗開始咬主人了?”
陳思樂的心思極為敏感復雜,甚至可以說有些精神質,這種人物的城府深沉之極,本身就是生性多疑的代表。
追根溯源下,上一世三百上下載的記憶,與這一世三十載不到的記憶捏成一團,養就了陳思樂驕狂自大,但又謹小慎微的兩個極端性情。
對待弱勢的一方,陳思樂從來都是驕狂無比,恨不得一腳將其踩到底,而對于強勢的一方,陳思樂又卑微謹慎,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
“這消息最先是從哪傳出的?給本公子掘地三尺,要找到這消息的出處,本公子要活撕了他,讓所有人知道,本公子不是好惹的?!?
暴怒的陳思樂眸子,閃動著一抹幽藍火焰,猶如九幽地獄之下爬出的鬼役,園圃中的二人在陳思樂的眸光下,頭不由再度往下低了幾分。
一位管事神色凝重,在旁低聲問道:“公子爺,您說……可不可能是陳二虎那邊……是陳二虎那邊出的問題?”
說到最后這管事的語氣,也愈發的不確定了,一想到剛剛死在自家手上的陳二虎,這管事有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覺。
“嗯……”
陳思樂當然知道管事言外之意,眉頭緊緊鎖住,頷首點頭道:“確實有這可能,而且可能性不低,但是你們不要忘了?!?
“陳二虎一家老小的命,可都捏在本公子的手上,他一個結丹修士甘心束手就縛,還不是因為他不想禍及家小?”
“他要是真有玉石俱焚的狠勁,舍了一條賤命不要,與棄了一家老小幾十口人的命,本公子倒是要對他刮目相看了?!?
灰袍老者語氣篤定道:“陳二虎這人,不但對旁人狠,對自己也狠,可是要說他有舍棄一切的梟雄心,老朽是萬萬不信的。”
“他還沒這一份絕情絕性的大毅力,他要是真有這一份決心氣魄,也就不會回陳家領死了,這都是板上釘釘的?!?
“真要有如此一副虎狼心,什么魔功神通練不成功,直接遠遁雍州之外,逃到陳家勢力尋不到的地方,不是更好的選擇?”
陳思樂哼了一聲,道:“麻老言之有理,對陳二虎這條狗,本公子自認還是了解的,他雖長著一副狼心狗肺,可是你要說他有虎狼心,就真是太看得起他了?!?
“最大的可能,還是出在陳二虎處理的那一批人身上,只是陳二虎處事最是周密,怎么可能出如此致命的紕漏?”
“不管如何,現在的陳家,都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眾口鑠金,積毀銷骨,誰能保證這不是一次致命危機的前兆?!?
陳思樂眸光開闔間,閃爍著冰冷的意味,已然看到了陳家將要面對的危機,這危機是避免不得的,誰讓他陳家是長平第一家。
尤其,長生大帝道藏雖是陳思樂信口杜撰的,可是他手中那一卷《純陽九十九州山河圖》,未必就比長生大帝道藏遜色。
“誰都不敢保證,小兒持金鬧市,懷璧其罪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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