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零章神祠兵冢-《元始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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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荀少的話,坐在黃梨椅上的司瑯,看了一眼跪著的重杵,柔聲道:“重內監,暫且先行退下,本宮與君侯有些貼己話要說。”
“這……”重杵雙手拖著竹簡,小心翼翼的看了荀少一眼,神色間不乏問詢之意。
司瑯固然話了,但重杵是荀少身邊人,豈能就這般讓司瑯一言打了,若是荀少不開口說話,重杵也不敢擅自作主。
只是司瑯可是實打實的內庭女主人,也不好違背女主之命,重杵跪著的身子微微一顫,正遲疑著不知如何是好時。
荀少揮了揮手,道:“退下吧,這里不需要你伺候了。”
“諾!!”重杵如蒙大赦一般,長長松了一口氣,緩緩的退出甘泉宮。
見著重杵退下后,司瑯秀眉一皺,玉容驀然一肅,沉聲言道:“夫君,今日早朝之上,您敕封妾身之父為大司空,此舉此舉大為不妥,家父為一任大夫尚可,為一任上卿則恐力有不及。”
這話一出,荀少愕然的看著司瑯,道:“瑯兒,你這話……可是認真的?”
這可是堂堂上卿司空之位,整個呂國只有六位,較比一國之上大夫,著實要尊榮顯耀的多。身為嫡親女的司瑯,見著司子期被任命為一國上卿,第一反應赫然是回拒這一份殊榮。
司瑯美眸認真的注視著荀少,道:“臣妾自然是認真的,您若是是因為妾身,而給予家父上卿之位,妾身在此請夫君收回成命。”
“夫君披荊斬棘,一路攻伐百戰余生,千萬甲兵浴血奮戰,才得來呂國江山社稷。夫君應珍之重之才是,豈容得徇私兒戲?”
荀少聞言啞然,看著司瑯極為凝重的俏臉,面上轉而笑道:“瑯兒,司子期可是你的生身父親,也是寡人的岳丈。寡人給岳丈一個上卿之位,可是寡人的尊重元妻,瑯兒該高興才是,怎的還要勸諫寡人?”
荀少固然如此說,但心頭也不乏喜意,一直以來在這掖庭之中,這一位呂國夫人司瑯,就是賢良淑德的代名詞,可謂呂國掖庭當之無愧的女主人,得掖庭眾人敬重。
只是荀少雖也敬之,卻只是敬其為元妻,并未有多少真的看重,只是今日司瑯的表現,確實讓荀少刮目相看。
須知,荀少與司瑯成婚三載有余,司瑯已有母儀天下之風,掖庭上下無人不服,就連其幾國的貴女,也因為司瑯端莊重禮,無一不是心服口服,對其畢恭畢敬,但是只有今日才讓荀少為之折服。
“妾身之父,雖亦為上大夫,但若無外祖時時的幫襯,其能力到了下大夫就是頂點。此時的上大夫爵位,對家父已是德不配位,只是一直以來有著外祖壓著,才勉強坐穩上大夫。”
司瑯輕聲細語,道:“您如今再給其高位,雖是偏愛妾身,卻也是將妾身之父置于爐火上烤。妾身請君侯收回成命,家父才具不足,勉強為之也是害人害己,與國與人無所助益也!”
荀少握著司瑯芊芊玉手,素手柔若無骨,輕輕一嘆道:“寡人的瑯兒,如此的得體,明辯是非,寡人夫復何求哉!”
他輕輕捏著佳人素手,幽幽道:“寡人也知道司子期才具不足,難當上卿重任,可是……這就是寡人最終目的啊!”
“此時世子尚未出世,寡人又急需沖擊天人大道,以此鎮壓呂國大運,如此無暇顧及國事國政,只能由六位上卿代理朝政。”
“六位上卿的人選至關重要,能力尚且在其次,最主要的還是合適。那上陽朝、諸逾行二人,雖是寡人的心腹之臣,平日里也是謙恭有禮,但那都是在寡人面前,誰也不知離了寡人,又會是何等模樣。”
“寡人在閉關之后,你一個人有孕在身,寡人也不放心你吶……倘若這些上卿不恭順,豈不是要鬧的不可收拾?”
這話說的似是隨意,只是司瑯冰雪聰明,荀少稍稍一點就透,知道了此中深意,呢喃道:“夫君!!”
荀少將要沖擊天人大道,與司瑯已有身孕之事,都是掖庭乃至于呂國的大事,而且二者聯系在一起,司瑯自然明白了荀少的安排。
自古以來沖擊天人大道者,哪怕是天資再如何驚世駭俗,戰力再如何越古今,都沒有人敢言能絕對就能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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