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三章亂象紛紛-《元始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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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之間,諾大的呂國疆域,除了已經穩定了的南方,東、西、北三方動亂不停。
呂國西部,始安大邑!
擂鼓轟然大作,無數的甲兵沖擊著高大的城墻,箭矢四處亂飛,滾木紛紛砸落,哀嚎絕望遍野。
“殺!!!”
“殺啊啊啊!!!”
無數的刀兵碰撞聲,無數的喊殺焦灼聲,讓始安邑這座呂國西部大邑,染上了一層血紅的色彩。
始安上大夫望著下方的血色,身子不住的搖晃,臉色慘白之極,只是喃喃自語著:“亂了,亂了,一切都亂了。”
以往的始安邑,怎么可能會有大軍攻城。畢竟始安邑又非是南部邊境,不時的會有蠻人侵犯。
始安大邑作為呂國西部的經濟中心,是真正的少有戰事。
然而,昔日的平和局面,只在一夜之間都變了。整個呂國都恍若陷入了瘋狂之中,各方封邑大夫彼此吞并,幾位封君的公子大打出手,諾大的呂國尸橫遍野,尸腐氣息經久不散。
在這混亂的世道,只有強權才是唯一的真理!
始安大邑之下,一名面容剛硬的青年,身披赤紅色甲胄,手持一桿血紅大槍,身后數千血甲漠然看著眼前,那讓人血脈噴張的廝殺景象。
春明君荀少然槍指大邑,道:“諸軍,殺入始安,毋論何功,皆升三等。”
“吼!”
“殺、殺、殺……”
這賞格已是不低,以軍中二十等賞罰來分,就是最低的一等賞,也能提為四等賞,可謂是下了重本。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荀少然如此重賞之下,麾下軍心大振,仿佛喚醒了軀殼中那一股傳自上古洪荒的殺戮血性,讓凡是步入戰場的戰卒兵甲,無不狂性昭然,一個個悍不畏死的沖擊著城墻。
只是,就這一座百五十丈的高墻,便是一道堅實的壁壘,任憑多少血肉澆灌,也沖不開一道縫隙。
“吾來,”
看著久攻不下的城關,荀少然雙目猩紅,緊緊握著血紅大槍,三千血甲整裝待發,咆哮聲轟動一方。
轟――
先天宗師的強悍武力驀然爆發,荀少然全身神力匯聚,灌注于位列第九品寶兵的血魂槍中,全力轟擊著城門,轟的這一座十數丈高的城門嗡嗡作響。
“再來,”
大槍如龍落入手中,荀少然槍法之強駭然,一桿血魂寶槍在他手中,一刺一挑間盡是槍中神髓。
“破,破,破,”
一如瘋魔一般,荀少然槍化大龍盤橫,一桿寶槍震的城門呼呼作響。
城邑之上的守軍們,見得荀少然的宗師之威,一個個心肝顫動,嚇得面如土色。一支支箭矢自城邑上飛射而下,尚未靠近荀少然周身三尺,就讓渾厚的真勁兒生生卷成齏粉。
這些西部將兵們,常年駐守于呂國的穩定區域,少有戰事經歷。雖然也能稱得上一支精銳之兵,卻不能與真正從刀山火海中,摸爬滾打出來的強兵健兒相比。
鎮守始安大邑的上大夫,多年以前亦是一位先天宗師,也曾是一位武道精湛的強橫人物。只是意志沉淀于富貴中,因此消磨了不少,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頹廢了許多。
甚至在荀少然大軍攻城時,始安上大夫只能自家手忙腳亂的調遣軍卒,抵擋著幾如烈火烹油般的劇烈攻勢。
轟――
寶槍隱約有著龍吟聲響起,城門在頻繁的狂攻之下,轟然炸裂一道裂縫。
荀少然面色漲紅,脖頸青筋暴起,狂吼著:“諸軍隨吾,殺入城中,皆得功酬三等。”
無數兵卒聞著重賞,鼻子間呼吸陡然一重,目光透出一抹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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