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零章南陽風云-《元始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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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陽,燁庭!
夜色幽幽,宮燈昏黃,來往內侍垂頭緩步,一聲聲微不可查的腳步聲,回響在空寥的內庭之中。https://
鳳梧閣內,文侯神色淡漠,手掌輕撫玉案,一支朱批玉筆立于筆架上,墨綠的筆身銘刻著一副鳳凰浴火圖,鳳凰金翅一展游弋當中,似有一點點金色火焰四散飛騰。
看著玉案上的奏章,文侯眉頭簇著,許久不曾平撫下來。
“重杵,”
驀然,文候手掌扶著金色奏章,不耐的呼喚了一聲。
“老奴在,”
大內侍重杵上前一步,雖然身為內侍,身體上有著缺陷,但身形魁梧剛陽,舉止氣場極為猛烈,反而比大多數的男兒,更有著一股別樣的男兒氣概。
“上蔡的宣詔侍者,可是回來了?”
文侯淡淡的聲音,回蕩在宮閣中,左右殿柱孤立在宮殿中,顯得鳳梧閣格外的空曠。
重杵回道“回稟君侯,董鄆自上蔡還未歸!”
所謂董鄆者,乃是那一位宣詔內侍的名諱。
重杵是燁庭中的大內監,掌管著內庭所有的內侍,對于一位武道先天的內侍,自然要另眼相看。
宗師級數的內侍,沒有人敢真正小看,更不會有人去小看一尊宗師的分量。
哪怕這位宗師,只是燁庭中的一位內侍,也絕不會有人敢嘲笑一尊宗師。
“未歸?”
文侯指尖把玩著一方墨玉硯臺,話音微微清冷,道“上蔡固然路遙,但算一算時日,董鄆也該回來了。”
“怎么還未回來,是否那個奴才辦事不用心了呢?”
重杵解釋道“……君侯,董鄆辦事一直勤勤懇懇,從來無有差錯。想必是那上蔡道路險要難行,由此耽誤了行程。”
文侯不置可否,道“或許吧!”
“董鄆既然入了你的眼,想必是個可造之才,如此寡人也就放心了。”
他輕輕拍了拍額頭,語氣緩然的說道“近來煩心事太多了,公子?作為諸子中,第一位居上大夫者,諸子中不服者甚眾,姒宣云也不安分,內庭中紛紛擾擾,真是讓人煩的很。”
“你這奴才耳目敏健,可是知道最近宮中生了何事?”
“……老奴不知,”
重杵沉默了片刻,猶如一根柱石般,扎根于宮閣中,不疾不徐的說道。
文侯喜怒不形于色,深忌內宦干涉國君決斷,在重杵之前就有幾任大內宦處在重杵的位置上。
可惜,由于不知深淺高低之人甚多,每逢國君有問疑難,皆有人出列陳言,以期得到國君青睞,卻不知犯下了死罪。最終一一斃在了宮廷森嚴的規矩下,而無一能有例外者。
重杵由底層一步步爬到如今的位置,成為文候身旁侍奉內監,唯有謹慎最讓人稱道,也是他性命得以長久之道。
該說的與不該說的,重杵心中似明鏡一般,有著一桿準秤。
文侯自嘲一笑“寡人也是昏了頭,問你這個愚鈍的奴才。”
說罷,他將手上的墨玉硯放在玉案上,拿起奏章細細的看著。
看著奏章上千篇一律的內容,面上笑意淺淺淡化,眸中的某種意味愈發沉重了。
少時,文候一把將奏章推在地上,散落的奏章上漏出零星字跡,手指敲擊著桌案,道“這些奏章,一個個都是一個模子刻的,全是為了世子少則、二子少央、五子少然,呈上的所謂請封奏章啊!”
“他們吶……看著老十四在上蔡的成績,也都按耐不住了,全想著獲得一處實封,借著積累實力。”
文候頭痛的拍了拍額頭,諸子當中最具狼性的荀少然,最具正統地位的荀少則,以及城府心性都是頂尖的荀少央,可謂南陽朝野上的三股勢力,呼聲都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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