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被擒拿之后失去反抗能力的犯人,陸笙是不能加以處決的。陸笙自己制定的規則,不容許別人破例自然也不容許自己破例。 但犯人如果抗拒執法,那就不客氣了。 在玉臨仙奔逃的瞬間,陸笙膳中大穴之中的陰陽魚全速的轉動,無常無相之力流轉雙臂。狂暴的天地靈力如翻騰的巨浪一般席卷而來。 奔逃的玉臨仙瞬間被無處不在的靈力潮汐裹挾,又倒退了回來。當玉臨仙倒退回來的瞬間,臉色早已經嚇得慘白。 驚懼的轉過頭,卻看到陸笙那雙無情冰冷的眼眸。 “摩訶無量——” “啊——”一聲尖叫劃破長空,玉臨仙這一刻真的怕了。她從未想過,陸笙真的敢對自己痛下殺手,哪怕在報出身后有靈境一族的前提下,竟然還敢痛下殺手。 靈境一族有自己和玉玲瓏兩個超凡境的高手,但在族地超凡境高手還有其他人。陸笙怎么就敢……怎么就敢真的這么毫無顧忌的下手? 但就算玉臨仙再不信,陸笙這一招卻無情的施展開來。龐大的靈力風暴,毀天滅地的可怕力量席卷開來。這個強度的力量,這么兇殘可怕的攻擊,是讓玉臨仙絕望的轟擊。 “陸大人——”玉玲瓏急忙沖了上來,但摩訶無量的力量又豈是一個玉玲瓏可以抗衡的? 沖來的有多么不顧一切,被轟飛的就有多么的狼狽。 無數道韻漣漓,在玉臨仙周身匯聚蕩漾,處在被陸笙攻擊的正中央的玉臨仙,承受著玉玲瓏十倍以上的攻擊。根本無法做出有效防御,可憐的防御在無量的轟擊之下土崩瓦解。 “陸笙!我咒你不得好死——” “轟——” 玉臨仙的身體在摩訶無量的轟擊下爆開,化作一團血霧飄散。而看著這一幕的玉玲瓏,瞪圓了眼睛露出了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您竟然真的殺了她……你瘋了……你真的瘋了……大長老可是不老境的絕世高手啊!你竟然殺了她……殺了她唯一的血脈……” “不老境的高手?”背著玉玲瓏懸浮的陸笙微微側過臉。身后的披風,如火焰一般舞動。 “白玉尸身,我手下已經有一具了。我并不介意,再添一具。”陸笙淡漠的聲音仿佛魔咒一般烙在玉玲瓏的腦海之中。 在玉玲瓏認為是天塌地陷的事情,在陸笙眼中可能并不值得放在心上。 詭秘的密境之中,一個老婦人拿著笤帚緩緩的清掃著宗族祠堂。兩面墻壁之上,掛著兩排靈牌。一面,是死后的靈位,一面,是長生命牌。 她每天都會來這里清掃,都已經不知道過了多少個春秋。唯一記得的,是當初自己還是扎著兩個小辮子的丫頭。這一晃,甲子過去了。 甲子,對于普通人來說是一生,但對于密境的主人來說,也許僅僅是彈指一瞬。 那個被自己叫做小姐的人,甲子之前是那樣,甲子之后還是那樣。 六十年來,每天都如此,從單調到習慣,從習慣當成生活,也許,打掃祠堂是她活在這個世上的意義。 “咔——” 一聲脆響響起,老婦遲疑的抬起頭,老眼昏花的掃了一眼,隨即笑了笑。年紀大了,有時候會出現什么幻聽。祠堂幾十年沒有什么聲響又不可能有老鼠什么的,怎么會突然有了動靜呢? “咔——”又一聲脆響。這一次,比方才的更加清晰。 老婦猛的抬起頭,眼睛怔怔的看著脆響傳來的方向。墻壁上掛著的一面玉牌,突然間布滿了裂紋。 老婦驚恐的看著玉牌,一寸寸的碎裂,最后,噼里啪啦如下冰雹一般的灑滿一地。 長生命牌與靈境一族的性命相連,玉牌碎裂,只有一個緣由……而這個緣由,讓老婦的身體不由得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