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呂向陽這話聽在賀行之耳中理所當然,因為監(jiān)察各級官吏就是道臺的職權(quán)。呂向陽當職十多年來,楚州各級官吏還真的沒人敢貪污受賄的。 三年前呂向陽離任,楚州沒有了道臺,各級官員就開始有點飄了。去年,正好是楚州改革飛速發(fā)展的時候。也許是有人覺得太守府玄天府把重心都放在了改革之上,不會注意到他們的動作,所以才會如此膽大包天。 但這話落在陸笙的耳中卻是有些難聽了,畢竟監(jiān)察文武百官也在玄天府的職權(quán)范圍之內(nèi)。道臺不在,玄天府更該接手。 但轉(zhuǎn)瞬間,陸笙也釋然了。因為潛意識里要和太守府保持良好關(guān)系,陸笙盡量不把手伸進太守府管轄范圍。這才導(dǎo)致現(xiàn)在發(fā)生了這么大的紕漏,這點錯陸笙也承認。 “唯今之計不是討論誰的過錯的問題,而是怎么樣才能查漏補缺。”呂向陽再一次開口說道。 “不錯,其余的糧倉監(jiān)察我們要秘密進行,到底被那些貪官污吏私賣了多少一定要統(tǒng)計出來。這件事太過大了,絕對不能瞞著朝廷,所以賀太守,還是您向皇上匯報吧。” 陸笙的話,頓時讓賀行之有爆一句媽賣批的沖動。 “最后一件事最重要,就是追回被盜賣的官糧,如此龐大的數(shù)量,他們絕對不可能無聲無息的運走。我已經(jīng)詢問過出口的關(guān)卡,尚未有食為天糧行的大批量處境記錄。 如果追回官糧,那么有驚無險,倘若不能追回,賀太守,我們兩就都等著治罪吧。” 陸笙這話幾乎沒有給賀行之半點余地,而發(fā)生了這么嚴重的事情,也沒有他半點退路可講。在場三個人,能抽身離開的也就呂向陽。 七天,賀行之為首組建了秘密檢查組對楚州各個糧倉進行了挨個的檢查。 但檢查的結(jié)果,讓賀行之的心拔涼拔涼的。陸笙預(yù)計的數(shù)量還是說少了,真正被官府倒賣的糧食,足足有三千萬石。這意味著什么?楚州的糧倉,空了三成。 這是什么數(shù)量?這是足以將楚州官場從上到下血洗一遍的數(shù)量。此案一出,太守知府縣令哪怕同知縣尉一個都跑不掉。 糧道官吏被送來了一批又一批,玄天衛(wèi)日夜輪番倒的審訊,卻除了有一個幽靈莊主作為中間人之外,沒有半點進展。 被賣出去的官糧去了哪里?怎么運輸?什么人經(jīng)手?他們竟然都不知道。他們只需在某個特定的夜里,安排自己值班,然后悶頭呼呼大睡。第二天,這些糧食就已經(jīng)不翼而飛。 而后,就是坐等收錢好了。 至于食為天是怎么操作的,他們一概不知。甚至,他們在進玄天府之前根本不知道收購的是食為天糧行。 臟銀被玄天衛(wèi)成批成批的收繳,但這些銀子和那失蹤的三千萬石糧食來說又能算得了什么?陸笙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七天七夜都沒有合眼。 拖著疲憊的身體,陸笙回到玉竹山莊的時候已經(jīng)半夜了。陸笙悄悄的回來,沒有驚動任何人。 但就算回到久違的家,陸笙心底還是掛念著官糧的案子。玄天府上下一直在試圖撬開那些貪官污吏的嘴巴,就算動了酷刑但卻依舊沒有得到有用的信息。 根據(jù)那些貪官的交代,僅僅一個幽冥莊主這個中間人。對方是什么人,怎么運走的官糧,最后賣給了誰,運到了何處?。 至于這些貪官為何會輕易的相信輕易的就范,除了銀子的誘惑之外,幽靈莊主還掌握了他們之前貪污受賄的證據(j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