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今天還是先傳上來,大概1:30修改完畢) 郝凡柏有些渾渾噩噩地走在海上龍宮里。 一時之間,他覺得自己沒有了未來,沒有了方向,整個人的存在,似乎都沒有了意義。 “你說,一個被自己的藝人放棄了的經(jīng)紀(jì)人, 還有什么存在的意義呢?”他似乎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誰說著。 又像是在對每個人說。 這種感覺,他從未感受過,即便是當(dāng)初被飛線傳媒掃地出門,被全網(wǎng)網(wǎng)曝,被閃姐一腳踩在腳底下的時候,他也沒有如此的失落。 即便是回到了長安老家, 他也有閑情逸致去幫自己那幾個不成器的侄子當(dāng)經(jīng)紀(jì)人,利用自己殘存的人脈, 幫他們安排幾場演出,就算是為此要求很多人,要冒著遇到閃姐的風(fēng)險,要丟臉丟人甚至被人暴揍。 但郝凡柏從來不在乎委屈自己,如果是為了自己的藝人的話。 不管結(jié)果如何,他從不放棄自己經(jīng)手過的藝人,不管這個藝人,是自己不成器的侄子,還是馮一東。 又或者是谷小白。 但他的藝人,放棄了他。 他傾注了最多心血的谷小白放棄了他。 他看到有個人走了過來,在他的耳邊說道: “老郝你別著急啊,我們再勸勸小白……” 勸小白有用嗎? 小白的脾氣,他太了解了,就算是覺得自己做錯了,如果全世界的人都勸他,他也不會承認(rèn)的, 反而會拼盡全力證明自己是對的。 如果讓小白證明是對的……那錯的,或許也會變成對的。 這就是小白的力量和實力。 那有什么意義呢? 一個被自己藝人放棄的經(jīng)紀(jì)人,又有什么意義呢? “老郝,老郝你別著急……誰說你被小白放棄了,小白就是暫時不想唱歌了,不還是有小黑嗎……” 他不想要小黑,他只想要小白。 他想要站在海上龍宮的最高處,對著全世界大喊一聲: “谷小白你這個白眼狼!” 可是他喊不出。 因為他非常清楚,自始自終,他和谷小白想要的東西,就不一樣。 如果想要的東西不一樣,又如何一起走到終點呢? 對谷小白來說,成為明星是一個手段,是調(diào)劑,是副業(yè)。 可對他來說,這就是生命啊。 他這輩子,都在努力制造一個個的明星,然后又親眼看著它隕落。 終于,他找到了一個不會隕落的明星。 這個明星, 卻把自己掐滅了。 為什么? “老郝, 我理解你的感受, 我也被我最信任最摯愛的東西——我的國家放棄了, 不過沒關(guān)系,總能過去的,你總能找到一個新的地方能容納你,正如你當(dāng)初接納我一樣。” 你誰? 我現(xiàn)在不想聽什么大道理。 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 一個被自己藝人放棄的經(jīng)紀(jì)人,還有存在的意義嗎? 然后,又有人走了過來,一把拽住了郝凡柏。 “郝哥,走,去喝酒。” 哎?這個好。 走,去喝酒。 一醉解千愁。 三杯酒下肚,郝凡柏就已經(jīng)趴在了桌子上。 “得,至少他不會亂跑了。”谷平看著趴在桌子上的郝凡柏,無奈道。 看著郝凡柏在海上龍宮跟失了魂兒一樣游蕩,大家真的是擔(dān)心得不得了。 好在還是谷平有辦法,把他灌倒了。 “不行,我也喝多了,我也去躺會……你們把他送走吧。”谷平站起來,身體也晃了晃,就看到旁邊張學(xué)翠殺人的目光。 “老谷你也是,勸著郝哥喝就好了,伱自己喝那么實誠干啥?你看,這不是又喝暈了?你自己的身體自己都不顧著點……” 在張學(xué)翠的埋怨之中,谷平道:“郝哥都那么傷心了,我還不陪著喝點,自己虛頭巴腦的,那像話嗎?再說了,咱家小白確實對不起人家郝哥,我這不是賠禮道歉嗎?” “就你有理!睡覺去吧你!”張學(xué)翠其實也覺得谷平說的有道理,但是看他喝酒就生氣,狠狠在谷平的肋下扭了一下,讓他痛的呲牙咧嘴,卻還是扶著他走向了房間的方向。 不多時,谷平就鼾聲如雷。 谷平極限一換一,放倒了郝凡柏,以為郝凡柏就此可以消停了,卻是小看了郝凡柏。 郝凡柏這邊剛上了床倒頭睡下,那邊就爬了起來。 不過是在2700年前。 “你說,一個被自己藝人放棄的經(jīng)紀(jì)人,還有存在的價值嗎?” 已經(jīng)變成管仲的郝凡柏,渾渾噩噩從床上爬起來,推開了房門,抓著一個人就問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