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徒明輝聽的有些目瞪口呆: “王氏她一個婦人,膽子竟然如此之大,不對,她一個普通婦人怎會有這么大的膽子,難不成背后有什么人在操縱嗎?賈政還是賈赦?” 從律法上來講,不論是包攬訴訟還是放高利貸,都是一件極其嚴重的大罪,如果真的嚴苛起來往重里判的話,光這兩條罪就足以判死刑,還有買賣祭田這事,這種情況雖然不犯法,但是要是被宗族知道了的話,以族規當場打死都是沒有人會說什么的,因為這是在挖宗族的根子,至于收受已經被抄家了的家族的金銀資產,那至少也是一個包庇和抗旨不尊之罪,一樣不輕。 徒明輝怎么看都覺得,不是一個婦人有膽子能做得出來的,覺得背后可能還有其他人參與謀劃。 魏祥卻是苦笑一聲,無奈道:&1t;i>&1t;/i> “陛下,無知無畏??! 無知者,自是無畏,聽說王家向來信奉女子無才便是德,四書五經,律法之類的是向來不學,就是女戒學的都不是很多,所以那王氏恐怕是真不知道這些罪有多大! 而且那王氏還很貪財,據我們的調查,她管家的這些年約莫貪墨了賈家不下十萬兩銀子,那十萬兩銀子又有大半被送進了宮內,給了他們家那個叫元春的女官,聽說好像是用來疏通關系了!” 徒明輝呆愣了許久,他還真從來沒有想過還有無知無畏這么一個說法,不過也是這么個道理,過了好一會兒,聲音才有些沙啞道: “一個婦人管家,就能夠因為貪婪之心貪了這么多銀子,你說內務府會貪多少銀子,戶部會貪多少?&1t;i>&1t;/i> 這天下又該有多少人貪婪? 那賈赦還錢,用的也是他們家公庫里面的銀子物件吧,公庫里面干干凈凈,可是每個人私庫里面卻已經收獲滿滿,一個家族內部尚且如此,更何況一個國家,國庫里面空空如也,大臣勛貴吃的飽飽啊!” 由點及面,由一個經典案例思慮到全局,徒明輝的聯想能力還是相當不錯的,一下子就從賈家的情況聯想到了整個國家,賈家總共就那么三五個主子,每個人還都在拼命的想著盡量用公戶里的錢,自己的私庫不能動,并且還從公庫里面扒銀子往自己私庫里填,真真是把人性貪婪表現的淋漓盡致,家庭尚且如此,國家又何嘗不是呢? 在徒明輝自言自語的這會功夫時,他邊上的魏祥已經嚇的跪了下來,不敢說話了,要是因為他三兩句的原因惹得皇上徹底查抄內務府的話,這消息傳出去,他恐怕得得罪內務府里面的所有官員宦官。&1t;i>&1t;/i> 到時候十條命都不夠填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