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恐怕是木飛見過最老的一位老嫗了。 她身材枯瘦,頭發(fā)已經(jīng)全部灰白,臉上皺紋密麻堆疊,眼窩深陷。因為臉上幾乎無肉,顴骨也高高凸起,看起來略有些嚇人。 但令木飛吃驚的是,這無論怎么看都行將就木的老嫗,居然穿著很是艷麗鮮紅的長袍,且腳上是一雙紅艷欲滴的奇異布鞋。 木飛帶著警惕和戒備,不動聲色收回五行焱獄道火,然后將手中三滴藥液小心滴入千墨口中之后,他才緩緩開口說道:“讓前輩見笑了。” 老嫗突然收斂笑聲,冷冰冰說道:“小子,你采摘的這些藥草,雖都是我閑來無事隨手種下,也疏于培育,但你也不能白白就給摘走吧?” 木飛一愣,接著只能苦笑道:“前輩,是小子魯莽了。你看這些藥草值多少錢?我會如數(shù)賠給你。” 紅衣老嫗道:“小子,元石這種東西對我而言已經(jīng)沒什么用了。你和這姑娘既然能僥幸來到這里,也算跟我有緣,反正你們也出不去了,不如就留在這里陪我這老婆子十年八年吧。” 木飛立刻急道:“前輩,那可萬萬不行。我還有許多要事沒有辦完,怎敢在此地耽擱光陰呢?” “哦?那就是不愿意留下來陪我這老婆子咯?也罷,那就把你得到的自然道火給我,我親自送你們出這迷霧沼澤。” 木飛聞言大驚。 這五行焱獄道火可是付出了極大代價,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如今已和他融合為一體,如若強行剝離,對他自身的傷害簡直無法想象。 “前輩,恕小子不能答應(yīng)。還是請前輩說個元石數(shù)目吧。”木飛心里暗暗叫苦。他此刻根本沒有元石,就算這老前輩報出了數(shù)目,他也只能厚著臉皮先行‘賒欠’了。 “哼,元石我老婆子根本不稀罕。既然如此,那我就只好動手了。”紅衣老嫗冷哼一聲,隨后手指微動,一柄青色冰劍頓時出現(xiàn)并懸浮在她身前。 青色冰劍,其上風(fēng)雪繚繞,僅僅只是懸浮在那里,就已經(jīng)釋放出了無比強大的壓迫之感。 木飛瞬間感覺到一陣徹骨寒意直沖五臟六腑。剎那間,他的五行焱獄道火立刻在體內(nèi)發(fā)動,強行抵御住了這噬骨的寒意。 紅衣老嫗冷冷一笑,枯瘦的手臂猛得一揮。 那青色冰劍立刻釋放出漫天冰雪,瞬間就將這原本陽光融融的向陽山坡給變成了冰天雪地。 原本就重傷的千墨,身體忽然輕輕顫抖起來。盡管艱難,但半昏迷的千墨似乎隱隱在努力對抗著冰冷的寒意。 木飛立刻走近幾步,同時五行焱獄道火已從掌心躍動而出。 灼熱的高溫,迅速驅(qū)散了寒冷。千墨的身體也漸漸重新平靜下來,隨后更是緩緩睜開了眼睛。 “木亂師弟…”千墨醒來的第一句就是呼喚木飛。 “師姐,我在這兒呢。”木飛立刻喜出望外。 千墨的蘇醒,代表先前的藥液已經(jīng)有了效果。 “師弟,你的胳膊…”千墨坐了起來。她傷勢仍重,聲音極輕。整個人柔弱中卻又帶著幾分堅毅,讓人心疼。她立刻就看到了木飛那傷痕累累的兩條胳膊。 “師姐,我沒事。”感受到了千墨語氣中的關(guān)心,木飛立刻笑道。他的兩條胳膊早就受了不輕的傷勢,好在已經(jīng)止血,除了忍一忍劇痛,實無大礙。 這時,千墨也終于發(fā)現(xiàn)了那面色苦寒的蒼老老嫗。 然而漫天的風(fēng)雪,也在突然之間變成了數(shù)不清的冰刺之刃,帶著尖銳的冰嘯向木飛與千墨狠狠包圍而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