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炎展一步跨出,來到擂臺之上,環(huán)視周圍一圈,高聲道:“此次交流大會,與以往我們在學院時的大比不同……” 天蒼學院在創(chuàng)立之初,便幾乎每年都會舉辦一次大比,就像地球村學校開運動會一樣,打出來的口號也是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一來是保持學員們的進取心,二來也是給這些爭強好勝的原始人少年們一個發(fā)泄自身精力和解決小矛盾的機會。 學院禁止私斗,但卻不介意學員們光明正大的競爭。 但口號只是口號,大家也只是喊喊,幾乎所有人參與大比,全都是拼上全力,奔著那些名次和獎品去的。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年輕氣盛,誰能輕易服誰? 也因此,每年的學院大比,幾乎純粹都是擂臺比試,雖不是生死之戰(zhàn),但也絕對沒多少人敷衍了事。 畢竟每次都是報名賽,要敷衍了事的話,還不如干脆別報名。 而其他學院也同樣將天蒼學院的這種模樣復制了過去,以此來增強學員們的競爭力和進取心。 “我們不像在學院那樣由抽簽來決定對手,大家可以在私底下進行交流彼此的修行經(jīng)驗,若對彼此不服者,可以上臺轉較量一二,不論你們使出什么本事都好。但有一點,為了公平起見,在擂臺上較量之時,雙方均不得使用隨身法器之外的任何道具。” 每個修士都會有一件兩件隨身法器,而其他道具,家境殷實的就更加不必說了,各種防御道具,攻擊道具,符箓等等都不會少。 如果連這些道具也可以隨便使用,那就失去真正的公平性了。 也許在生死大戰(zhàn)的時候,沒有這些限制,可比賽是比賽,拼命是拼命,多少是需要一些規(guī)則加以限制的。 “城主大人,散修也可以參與嗎?”有人叫道。 聽到這話的時候,不少學院學宮出來的弟子們都笑了起來。 散修,在他們看來,就是一群天賦不達標,從而被各大學院拒之門外,可卻又對修行不死心之人。 畢竟學院的資源有限,不能把資源浪費在天賦不足之人身上,這種做法有些殘酷,但卻是最佳的方案。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明知不可求而求之,這種堅忍不拔的精神很讓人感動,但很多時候卻很愚蠢,特別是在選擇自己的人生道路時。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這種事,真正讓人感動的地方是,當做出這種犧牲選擇的時候,可以在某方面起到更好的促進效果。 比如在戰(zhàn)場上,為了激起士氣,明知沖上去必死也要往上沖。 但在修行這種對天賦要求很高的事情上,明知天賦不行,還要硬著頭皮往這里面擠,撞了南墻也不回頭,這就不可取了。 所以被學院選中的學員們,在面對那些散修的時候,都會有種天生的優(yōu)越感,因為這些落選之人的存在,證明了他們的強大。 但凡事總會有些例外,有些人天賦不上不下,但在被學院拒絕錄取之后,卻奮發(fā)圖強,努力不懈,從而路越走越寬的,也不是沒有。 可因為缺少資源,確實進境不快,百多年來,晉級地級境的散修都沒幾人,更別說是天境級別的了。 這也不能說是學院錄取學員的方式失敗了,而是世事無絕對,百密總有一疏之時。 不過炎展卻是不像有些人那樣露出不屑的笑容,而是依然帶著春風般的微笑,肯定道:“當然!誰都有機會,只要你們有勇氣。” 這些人的做法雖然不可取,但精神可嘉不是? 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同的追求,不遵循自己的天賦,而遵循自己的心中喜惡,這是每個人的自由和權利,誰能說他們就錯了? 對于那些在正在追尋自己夢想的人們來說,在別人看來也許是很不容易,很痛苦,很艱辛的過程,在他們看來卻是甜蜜的呢?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只不過對于制定決策的決策者而言,卻不能這般任性,云不留當初讓女巨人制定那些規(guī)矩,擇優(yōu)錄取的時候,會不知道總有一些漏網(wǎng)之魚嗎?肯定是知道的!但身為決策者,他要考慮的卻是方方面面。 他不能將資源隨意揮霍浪費,而是要將資源利用最優(yōu)最大化。 底下又有人舉手問道:“請問城主大人,聽說城主大人打算在這次大比之后,定下天地兩榜名額,是否就是用這種方式進行定榜?” 炎展點點頭,又微微搖頭,“擂臺戰(zhàn)只能當成是部分成績,但并不是定榜的唯一標準。這次的交流大會總共半個月時間,前七天都是這樣的交流會,以及擂臺比試。后七天,大家可以出海狩獵,以獵取會來的獵物強弱而定,最終通過綜合得分進行評估。” 于是有人就又問了,“可是城主大人,出海狩獵海獸,也要限制道具使用嗎?若是限制使用,又如何能夠確保不出意外?還有,若是有人作弊,拿他人狩獵的獵物代替,又如何禁止?” 炎展依然面帶笑容,不厭其煩的解釋道:“出海狩獵,自然不會加以任何限制,畢竟保住性命乃是第一要務。大家也要記住,不要因為一時爭強好勝而做出一些力不可及之事。畢竟榜單上的排名并非永久固定,會隨著時間的變化而變更,不必急于一時……” 隨著炎展的解釋,大家對這榜單規(guī)矩逐漸了解,于是交流大會正式開始。 炎展剛一宣布開始,便有人緩緩走上擂臺,那位正是來自狐丘學宮的杜應杰,他也是舍刀崖杜宗主杜一刀的小兒子。 杜應杰如今是地級修為,他的目標正是荊山學宮的墾良。 兩日前,杜弈流和荊希一戰(zhàn)受到猴子的阻止而未能分勝負,今天杜應劫要將這場比斗持續(xù)下去。 畢竟,他不僅是狐丘學宮的弟子,還是杜一刀的兒子。 荊山學宮的學子看不起他的父親,作為兒子,他不能無視他人羞辱自己的父親。 荊山學宮那邊自然不可能會示弱,即便杜應劫進入地級的時間要比墾良更長,但墾良的神色卻是沒有絲毫變化,顯得很有信心。 兩人來到擂臺上之后,擂臺邊上便升起一層透明的光罩,里面的聲音聽不到,但卻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們的動作。 這是為了保護擂臺外的觀眾,畢竟這么小的擂臺,對地級天境修士們來說,確實有些小了,不太適合施展。 對于擅長遠距離攻擊的修士來說,確實不太友好。 不過沒有關系,就算在擂臺上輸了,還可以在出海獵獸上再比試。 杜應杰和墾良在擂臺上站定,等防御罩一開,杜應劫精神力便是一動,墾良面前的場景便是一陣變幻。 但是在外面觀戰(zhàn)的人眼里,卻是杜應劫招出一柄飛劍,朝著對方一指,便見飛劍化成一道流光,徑直射向對方的肚子。 畢竟這只是比斗,沒有必要直插心臟或者腦袋,引來生死戰(zhàn)。 但就在杜應杰的飛劍快要射入墾良的腹部時,墾良伸手一拍,手中浮起一道玄光,瞬間便將飛劍拍歪出去。 “厲害!要不是對你的幻術早有準備,還真著了你的道了。”墾良夸贊了下杜應劫,但那語氣就像是在點評后輩一樣讓人不爽。 杜應杰輕哼一聲,召回飛劍,手握長劍,朝著對方便是一套劍技伺候過去,一時間,擂臺被劍光所覆。 墾衣一副被這劍光嚇到的模樣,傻傻站在那里,直到劍光快要臨身的時候,他的身影才閃動起來,如同飄葉一樣閃入劍光之中。 當當當…… 一聲聲金鐵交鳴之聲從劍光之中傳來,不到三息時間,便見杜應杰橫劍在胸,飄身后退,神色有些不太好看。 臺下,不少人都目瞪口呆起來,這些人大部分還沒看明白。 直到場邊用攝影機錄制下來之后,他們看了慢鏡頭回放,才弄明白在那電光火石之間,發(fā)生了何事。 而對于一些看得真切的人來說,則是有些意外墾良的應對方式。 不少人都在這個墾良的身上看到了一股靈性,那是一種戰(zhàn)斗意識和戰(zhàn)斗嗅覺。 慢鏡頭回放之中,只見墾衣掠入千百劍光之中,身形如同飄葉一樣左躲右閃,身上手上都布滿了玄光,但真正和劍光相撞的,卻是他的雙手,輕描淡寫的拍開無法躲避的劍光之后,侵身而上,一爪朝著杜應杰當胸抓去,杜應杰橫劍于胸,爪劍瞬間相撞。 而更讓人意外的是,爪劍相撞之后,退后的居然是杜應杰。 這就更加讓人對墾良刮目相看起來了。 可惜沒有賽事主持人和評論嘉賓,否則的話,就可以輕易調動這里的氣氛了。而且旁邊有錄影機,卻不懂得和電視臺合作,將這里的賽事拿去直播,更加不懂得利用資源收廣告費,簡直…… 如果云不留在這里的話,肯定會吐槽炎展的運籌能力。 不過炎展畢竟是玩修行的,不是學管理學經(jīng)濟的,對做生意這種事情不太懂,其實也是可以理解的。 主席臺上,老猿袁山擼著自己的胡子,微微頷首,覺得荊山老虎的這個弟子確實被他教的不錯。 ……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