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禪主!!!” 一個個紅了眼睛的武僧,在了空那慈悲溫和的聲音之下,卻是漸漸安靜了下來,他們依舊滿懷憤怒地望著王知遠和眾將士,但不敢再有所動。 見得眾僧不再異動,圍困著凈念禪院的眾多精銳將士們,也不由微微松了一口氣,將繃緊的弓弦稍稍放松些許,不過依舊是在小心戒備著。 但對于這些和尚,王知遠卻是絲毫不懼,他指著身下那八百零八級白石臺階和面前的紫檀木大門,一時間竟笑得簡直喘不過氣來: “哈哈哈哈,了空你在說什么?老道沒聽錯吧?修佛只在心誠、精雕細琢和粗鄙之作毫無差別?嘖嘖嘖,了空你就是這么忽悠你這些部下的?” “看看這臺階、這大門,這一座座用民脂民膏換成的華麗寺廟,飾以金銀的佛像,日夜不休得香火燈油,這座城外之城,你跟我說修佛只在心誠?哈哈哈哈,你是要笑死我嗎?” 原先不少將士聽著了空剛剛的話語,還覺得他確有幾分高人模樣,可此刻見得王知遠直接揭穿了空面上那一層虛偽的面皮。 再看看這座宏偉的“佛城”,一個個望向了空的目光中,頓時不乏有鄙夷之色。 不要說是這些將士們了,就是不少武僧心中,此刻都不由生起了一絲尷尬。 反倒是了空卻是神色不變,莊嚴如斯,仿若廟堂之上供奉的一尊佛像一般。 倒是不嗔,此刻被王知遠一連串的諷刺激怒,當下忍不住開口道,“王宗主莫要欺人太甚!你如此污蔑我禪院,貧僧本不欲與你多言, 可這禪院乃是敞門祖師,一磚一瓦,經由歷代方才艱辛建成,怎么到你口中就成了民脂民膏?還望閣下告知!” 王知遠冷笑一聲,他是什么備份,這不嗔又是什么輩分? 他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倒是那位李稻子,李將軍一面繼續派人將在路上一座小城之中、所購買來的扁額之類的物品,與那凈念禪院之中的違規之物交換。 一面卻是冷然道:“爾等胡教沙門之徒,一飲一食,一紗一鐵,又如何不是民脂民膏? 爾等自稱萬物皆空,出世離居,不耕不種,只知念經念佛,難道天上還會掉糧草,掉下磚瓦給你們這群一無所有之人?可笑!” 不嗔頓時不由一噎,對方這話從字面上來看,雖然沒什么問題,可他們凈念禪院什么時候就一無所有了?土地糧草什么的,自天僧祖師建寺時始,便從未缺少過,好不好! “不嗔!他們存心如此,便是雞蛋里也能挑出刺來,你又何必多言?” 了完淡淡的說了一句,隨后默然的目光轉向王知遠和李稻子時,聲音平靜的道,“這一局,諸位既然已經贏了,又何必說這些話,平白跌了身份?” “只是天下大勢有分有合,盛極必衰,自古無不滅之王朝,不敗之世家,有因必有果,陽極可生陰,你們贏了這一局,不代表還能繼續贏下去…… 王道長、李將軍,路還長著,還沒到最后哪,咱們繼續走吧,前面只輸贏不算什么,能決定一切的是最后一局,屆時還望兩位小心因果報應!” 此言一出,李稻子目中頓時殺機大露,高握在隨身寶刀之上的粗黑手掌捏緊,他側身望向王知遠,望向這位連陛下都極為重視之人。 無言之間,似乎在說——要不要斬草除根?! 王知遠斜橫了他一眼,意思是——你能不留后患的、將這凈念禪院之中的和尚通通絞殺?能的話你就上,不能你說這些做什么?! 李稻子頓時無言,他也知道自己麾下的大軍雖然厲害,可以輕易磨滅凈念禪院,可如了空這樣的高手一心想逃,那是誰也攔不住的。 到時候滅了凈念禪院、對方若是一心刺王殺架,誰能夠應付得了這些精修武功的和尚? 到時候,他們的威脅恐怕只會更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