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拼,那么一次,他可能就要死在眼前這個修為比他還低的藍星武者手中了。 在土黃色光芒的籠罩下,哪怕在地下,古文激射出來的六柄飛劍,也以極快的度,到了劉洋的天痕刀前。 鏘鏘鏘…… 六柄飛劍連斬,加上古文手中的金色巨劍,劉洋的天痕刀,終于在接連幾次震動之后,從古文身體周圍的藍水珠防護罩中退了出來。 在把劉洋的天痕刀打退之后,古文又操控六柄飛劍,對著劉洋一陣猛攻。 不給劉洋繼續(xù)攻擊自己的機會。 同時他自己則全力催動小遁地梭,向地面遁去。 劉洋手中刀光閃爍,如綿綿細雨,與古文激射而來的六柄飛劍,對拼在了一起。 只是古文的飛劍,雖然對他造不成太大傷害,卻度極快。 每一次擊打在他的身上,或是天痕刀上,都會讓他的身體一頓,減緩他的度。 “這么下去不行!” 劉洋察覺到古文的用意,知道古文正在加向地面遁去。 一旦古文遁到地面,自己再向他出手,就是有違規(guī)則,會被判以死刑。 “該怎么辦?” 劉洋不斷揮著天痕刀。 但是在古文連綿不絕的攻擊下,他根本接近不到古文身前。 在遇到劉洋之前,古文雖然驕傲,但是他也確實有底氣驕傲。 這樣的攻擊,如果不是他面對的是劉洋,而是一個普通的凝液境武者。 怕是幾劍下去,其就會斃命在古文的六柄飛劍之下。 “飛劍……飛劍……” 劉洋看著古文不斷向自己激射而來的六柄飛劍,心中猛然一動:“你厲害的,也只是飛劍之術而已!” “我倒要看看,你要是沒了這些飛劍,還拿什么來擋我!” 在這么想著時,劉洋在不斷向古文迫近之時,心意一動,下一刻,他就操控自己身上的不破甲,隱成了無形。 不破甲有兩種形態(tài)。 一種為無形,一種為有形。 在有形之時,不破甲的防御更強。 在無形之時,不破甲的防御雖然差了一些,但是劉洋覺得,自己以之硬碰古文的攻擊,還是不成問題的。 “該死!” 在將不破甲化成無形之后,劉洋立刻佯裝色變,隱隱于嘴中,低罵了一聲。 “嗯?” 前方,一直關注劉洋著劉洋一舉一動的古文,在看到劉洋的變化之后,眼睛立刻一亮。 “這家伙的戰(zhàn)甲,難道是一種特殊戰(zhàn)甲,不能長時間召喚到身體之外?” 這么想著,他當即一指遠處的六柄飛劍,使其化作六道璀璨的金芒,于被土黃色光芒籠罩的大地當中,彌漫道道瞬金玄奧,咻的一閃,就避開劉洋的天痕刀,到了劉洋身前。 “怎么回事?” 只是在這六柄飛劍,同時到了劉洋的身前后,他的眉頭,卻忽然一皺,感覺有些不對勁。 在此之前,劉洋的天痕刀,還是很給力的。 他操控飛劍,向劉洋激射而去,劉洋總能夠以戰(zhàn)刀,將他的攻擊,攔下一部分。 但是這一次,劉洋居然沒能夠使用戰(zhàn)刀將他的攻擊擋下。 而是任憑他的飛劍,到了自己身前。 “嗯?” 與此同時,古文更是現(xiàn)。 在他的飛劍,到了劉洋的身前后。 劉洋的手一晃之下,其持拿在自己手中的天痕刀,就也消失不見了。 “不對勁!” 這一刻,古文心中立刻警兆大生。 鏘鏘鏘…… 但是在他的念頭生出之時,他的六柄飛劍,已經(jīng)同時落在了劉洋身上。 劉洋穿在外面的武道服,直接就被他的飛劍撕破了開來。 但是當這六柄飛劍,落在劉洋的肉身之上時,卻出來一聲聲鋼鐵般的鏘鳴。 就像是其攻擊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鐵疙瘩一般。 “該死,這家伙到底是什么做的?” 古文心底怒罵。 接著他當即就要操控自己的六柄飛劍,返回的身邊。 但是還不等他這么做,他就看到,劉洋在收了天痕刀之后,竟是雙手同時探出,向他的六柄飛劍抓了去。 他的六柄飛劍,因為先撞擊在劉洋身上,正是力量用盡之時,根本來不及加,就在劉洋兩只大手一揮之下,全部抓在了手里。 “飛吧!” 在將這六把飛劍抓到手里后,劉洋頓時就猛然用力,將這六柄飛劍,同時向自己身后,狠狠扔了去。 沒辦法。 這六柄飛劍之上,全都有古文留下的印記。 古文不死,或是古文離得太近,他都沒有辦法將這些飛劍收入到自己的儲物空間中去。 是以他只能先將這六柄飛劍扔掉再說。 嗖嗖嗖…… 在將六柄飛劍扔飛之后,劉洋當即全力催動遁地符,向古文追了過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