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王昛心里苦。 這輩子沒這么苦過。 說起金銀寶貝就只覺得心尖兒抽搐著疼,直讓他想背過氣去。 現在他連王宮之中的各種生活規格都降低了不知道多少個等級,哪里還有什么金銀寶貝。 之前為滿足鄭益航和莫里的獅子大開口,他連自己最是喜愛的那白玉枕頭都給送出去了。 沒這白玉枕頭的幾個月里,王昛哪怕是枕在那些絕美嬪妃們的惹人垂涎欲滴的胸口上,也愣是覺著不如以前睡的那般香甜。 更苦的是終于察覺到鄭益航的意思。 鄭益航作為總都統,沒怎么推敲便說出這番話來。 王昛當然不可能相信他嘴里說的這些,能猜測到鄭益航這只怕是早已經明曉大宋皇帝的意思。 又是主動請求裁軍,又是承諾世代以大宋為尊的。 這些,該是鄭益航這倭路安撫使該去想的事情? 而既然這是大宋皇帝的意思,那他便得更為細心再細心的推敲了。 車內許久都沒了聲音。 儀仗隊自大街上徐徐而過,惹起不知道多少路人觀看。 看到威風凜凜的地雄軍將士們,又是新奇,又是驚訝,還有幾分震撼。 到宮里,鄭益航和他所帶的親兵都得到相當高規格的接待。 開宴時,一眾侍女行云流水般端菜上來。 高麗國內除去王后,便只有極少數幾位重臣陪坐。 若是以前,這樣的宴席倒也不算是特別罕見。 但這九個月來,他們都是勒緊褲腰帶苦哈哈過日子,不管家里有錢沒錢都不敢露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