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如元屋企這樣的人,在元朝軍中混得風生水起并不是沒有絲毫道理的。 他除去相信自己以外,誰也不相信,也沒覺得尊嚴有多重要,能卑躬屈膝、挖空心思的去討好上邊的人。 再就是對下面的人有控制欲,而且本身也有手段。 雖然不能讓下面的人心悅誠服,但也能拉攏不少狗腿子。 還有他總是能未雨綢繆,早早就想好退路。 這樣的人,就算不能往上面爬,多半也不會跌下來。 只是被不少人唾棄是難免的。 孤單也是難免的。 元屋企看著風風光光,但可能連個說真心話的朋友都沒有。 任何的事情,他都得藏在自己心里。 他就像是孤魂,看似強大。 但若非內心強大至極的人,怕早就先把自己給逼瘋了。 到現在,他雖說是女人成群,但連個自己的孩子都沒有。 這應該是種悲哀,也是他這種人生觀念的報應。 如他這種人,是不敢讓自己有什么軟肋的。 女人他可以不在乎,但血脈關系的孩子,元屋企覺得自己未必能夠做到。 所以他寧愿暫且不要孩子。 等到小妾穿好衣服,還打算收拾些金銀首飾,元屋企直接說道:“都是些不值錢的玩意,還帶著作甚?” 說完便扯著這小妾往外面走去。 他之前說的并不是假話。 這些年來他搜刮的錢財早就秘密運到別的地方去,那就是他的退路。 可憐的是這府衙里還有元屋企豢養的不少女人,有的甚至和他有著“夫妾名分”,這會兒還縮在房間里簌簌發抖。 她們知道元屋企是元帥,這會兒也不敢出來找元屋企。 門口士卒的背影是她們現在僅有的勇氣來源。 她們卻又哪里知道,元屋企正帶著她們當中最漂亮、最可人的這個姐妹準備離開府衙? 說到底,她們都不過是元屋企的玩物而已。 隨時都可以拋棄。 元屋企帶著這小妾離開房間以后,并沒有走出院子。 而是直接沿著長廊到了……茅廁里面。 這年頭茅廁里面又沒有沖水系統,只有木桶。 整個茅廁都是臭烘烘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