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曹龍軒說道:“那無名氏曾在題刻上記載過:‘漢成帝時一屬國日益興盛,持強傲物,且野心甚巨,遇有重事然不服朝廷管束,經鎮壓有謀反之舉,朝中出兵彈壓,并平息其親族及附屬部落叛亂’。 經事經他寫來,定然不是作偽,可見史上確有此事,只不知這漢屬附庸小國是哪一國家,為何他要在題刻里提及?” 韓德邦胸有成竹地回答說:“這還用說嘛,漢成帝時大漢朝屬國自然眾多,但比較強大興盛,又被平叛鎮壓的,卻只有在史上曇花一現的夜郎國而已。” 聽他說得這么肯定,王子銘便很不滿地埋怨道:“你小子真個是‘馬后炮’,居然知道這其中的典故,卻為什么不早說啊?害得大家剛才差點沒被閻王爺點了名,早說興許找到有用線索,眾人就不用這么危險了。” 韓德邦也不干了,臉紅脖子粗地反駁道:“嘿,你這話說的,不咸不淡的可真沒味兒。以前誰想到照片上的這段文字有用了? 如果以前你們誰提出來,懷疑這段文字可能值得推敲一番,我知道卻裝啞巴,那是我的不是了,可以前你們誰放半個屁了? 即便就是現在,咱們不也是在這瞎猜測,也沒人敢說這段文字就是有線索的嘛。 真是的,還居然怪到我頭上來了...” 白云飛一聽話鋒不對,現在是大家經歷太多的危險、曲折,始終找不到目標所在,都難免心浮氣躁,這樣爭論下去不僅于事無補,還會影響團隊和諧。 便趕緊插話說:“好了好了,其實大家說的都有道理,以前眾人是沒注意這些細節,現在反過來重新分析,用古代圣人的話講也算是‘溫故而知新’。 至于以前大家發沒發現不重要,現在趕緊發揮大家的聰明才智,研究研究,看能有啥新發現不?” 被白云飛這么一說,他倆自然是吵不下去了,但卻沒人吱聲,可能對夜郎國和這墓葬是否能扯上關系。 大家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即便這墓主人是夜郎國的后裔,又和墓葬位置所在有什么關系? “或許和夜郎國人的生活習性或墓葬傳統有關也說不定,每個民族或家族,都有自己的傳統和習慣,畢竟這亞布拉罕王是夜郎國人的后裔,所以可能在設計墓葬時會沿用祖輩的傳統,這種可能性也是非常大的。”李玉蘭提醒到。 “哎,你說到點子上了!”曹龍軒忽然眼前一亮,難得地向李玉蘭豎了個大拇指。 聽到曹龍軒對她的表揚,這李玉蘭立刻笑靨如花,比小孩子得到糖果還要開心。 讓白云飛不由在心里嘆息,問世間情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許,患難與共,不離不棄。 而癡情之人,卻總是被無情所傷。 經李玉蘭這么一提醒,韓德邦立刻受到了啟發,來了興致: “嘿,你還別說哎,李姐你說的靠譜。這就好比那‘山頂洞人’,為啥不叫‘山底洞人’呢,肯定是他們喜歡也習慣了住在山頂,就把洞穴都打在山頂上。你說的絕對在理!” 可大家琢磨著,從題刻上有限的一段話,根本無從得出什么結果,于是全伸著腦袋在平板電腦里查找有 關資料。 其實大家對于夜郎國情況的了解,相信和全中國的老百姓一樣,都只是源自于那句耳熟能詳的成語━━“夜郎自大”,至于其它的情況,則必須要借助史料或資料了。 據李玉蘭從網上下載的資料講,夜郎故事首見于司馬遷的《史記》,講述的就是這成語“夜郎自大”的典故: “滇王與漢使者言曰:‘漢孰與我大?’。及夜郎侯亦然。以道不通,故各以為一州主,不知漢廣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