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簡潔而有效-《一劍傾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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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暴而血腥的一幕,將演武臺外十數萬的觀眾震在當場。
有些離得遠的,看不清楚的,也通過別人口述,得知書院的羅根生已然敗亡,連全尸都沒落下一個,十分凄慘。
書院的幾個人相互對視一眼,怎么也沒想到,昨天還在一起上課的同窗,眨眼間成了演武臺上的亡魂之一;相對于羅根生對皇朝以及圣帝的忠心,眾人倒還更喜歡他剛強而耿直的脾性,不管怎么說,一個既不討厭,也不是很喜歡的人在眼前死去,多少都有些唏噓,同時也點燃了兩院大比的熊熊烈火。
“哈哈哈,跟我作對都要死!”石敢當狂笑著,挑釁似的看向燕離。
可惜后者一副魂游天外的模樣,非但沒注意到他的挑釁,就連演武臺上血腥的一幕,都不被放在眼里。
“哼!”石敢當十分的不高興,高聲叫道,“姓燕的,敢不敢先跟老子來一場,看看你到底有沒有資格讓少主出手!”
燕離并沒有回應。
曲尤鋒面無表情地喝道:“夠了!下一場開始,馬關山你上。”
石敢當有些不甘,直到秦關月喝罵,他才不情不愿地走下臺去。
陸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瞇瞇道:“干得不錯,不枉我選你打第一場。”
他想了想,對著其中一人道:“劉路,第二場你上,小心一點。”
被喚作劉路的還是個少年,非常臉嫩,大概只有十七歲,瘦瘦小小的模樣,穿著并不講究,松松垮垮的。他先行了一禮,才有些靦腆地上臺。
馬關山同時上臺,身上氣勢以及臉上表情,立時與臺下判若兩人;淡漠中透著冷靜的神情,雖然臉孔滄桑依舊,但在此刻看起來,卻給人非同尋常的穩健感,好像磐石一樣;冰冷而肅殺的眼神,仿佛與敵軍狹路相逢的勇士;全身都繃成一張拉滿的弓,哪怕對手只是個十七歲的少年,也沒有任何輕視,宛然獅子搏兔。
“請。”少年靦腆地伸出右手虛引,好像進行的是一場友好的切磋。
馬關山一點也不謙讓,猛然朝前疾奔數步,隨后高高躍起,烏魔刀從后背抽出,當頭便是一刀劈落。
這一刀當真是又快又疾,眼力稍差一點,反應都要遲鈍一些。
靦腆少年的臉上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雙臂似猿猴,與衣物一般松松垮垮地垂落,竟似不做抵抗一樣,眼看就要被劈成兩半,臉上笑容卻突然顯出詭異的意味,
鐺!
他垂下來的雙手突然向上一抓,便擋下了這一刀,并且發出金石交擊聲。
再一細看,靦腆少年徹底換了個面貌:他的臉變得猙獰而且瘋狂,眼睛里滿是嗜血的紅光,口中是兩排尖銳的利齒,手臂更是冒著青森森的綠光,并且變成了人類不可能擁有的模樣,倒像極了狼爪。
他用他的狼爪,緊緊抓住了烏魔刀,并沖著馬關山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雙爪猛然用力,整個身子便借著烏魔刀的抓力而高高彈起,那兩排的利齒,閃電般咬向馬關山。
馬關山猝不及防之下,被他一口咬中肩膀,伴隨著非人的咆哮,一大塊血肉便被咬下,頓時血流如注,浸染周身。
烏魔刀被少年的雙爪鉗住,馬關山一時抽不回來,并且被他逼近身來,想甩也甩不脫,簡直就像是個噩夢。
噩夢似乎沒有止境。
二人落地,馬關山抬起左手,呈掌刀狀,重重向少年的脖頸,試圖逼退他。
不料少年靈敏如蛇,上半身一個旋繞,倏地移到他的手臂下方,張嘴便咬,“嗤啦”的悶響,好像破布被撕裂的聲音,一大塊血肉便即落地。
血不是一滴一滴的流,而是一灘一灘的灑,為演武臺渲染更多的血腥。
少年滿嘴是血,朝著馬關山發出古怪難聽的笑聲,他的上身就好像蛇一樣拉長扭動,旋繞到了馬關山的后背,張嘴又是一口。
三處傷口都有碗口大,并且血流不止,換個人早就失血過多而死了,也就是修行者還能支撐一會兒。
才第一個照面,馬關山就被咬成了重傷,場面觸目驚心,慘不忍睹。
這個有著“但使容城馬將在,不教蠻荒渡關山”美譽的青年將軍,莫非就要死在演武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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