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達成一致的洪承疇和郭增光立刻率領一萬騎兵掉頭,直奔他們剛剛離開不久的開封,至于潞王…… 他不去也得去。 都這時候了就不要有什么幻想了。 這不僅僅是擁立福王繼位,而是徹底拋開天啟和京城,另立朝廷整合天下之力與楊信決一死戰。 這不同于之前的信王幕府,。 單純的信王幕府仍舊給墻頭草們留下了觀望的余地,因為信王幕府仍舊是以天啟為皇帝,那么各地官員和將領們就算不參與,也說不上不對,他們只需要保持中立就行了,不存在非此即彼的問題。但福王稱帝就不一樣了,大明的土地上出現了兩個皇帝,國無二主啊,各地官員軍隊將領必須做出選擇,他們不可能同時尊奉兩個皇帝,必須明確選擇其中一個,必須表明態度是尊奉福王還是繼續尊奉天啟。 尊奉福王。 那就是徹底背叛了天啟。 尊奉天啟。 那就是徹底投靠楊信,成了這個逆賊的同伙。 非黑即白,沒有模棱兩可的余地,尊奉福王就是天啟的敵人,尊奉天啟就是福王的敵人,中立是不存在的。 這是兩個皇帝爭天下,又不是一個皇帝下面爭奪權力。 說白了就是徹底的決裂。 不僅僅是那些官員和軍隊將領要做出選擇,各地藩王同樣必須做出選擇,甚至那些土司,那些藩臣,統統都要做出選擇,而一旦選擇做出,那么不同陣營之間的戰爭就會開始。 墻頭草? 那是不行了。 這支龐大的軍團當天就到達開封。 衛輝府城距離開封也就一百多里,騎兵本來就是急行軍一天的路程。 而且這時候開封黃河上已經修了浮橋,這是九千歲的政績工程,過去修浮橋必須鑄造巨型鐵牛之類,在開封河段的確有些難度,但現在玩鋼筋水泥了,這就已經輕而易舉。鑄造大鐵牛工程量巨大,但鑄造鋼筋混凝土的就不值一提了,在黃河兩岸澆筑巨型水泥墩而已,同樣以目前的鋼鐵工業水平,一條千米級別的鐵鏈子也不值一提。 九千歲甚至不只修了一座,在潼關還有一座,都是這種方式。 實際上在九千歲的計劃中還有真正的黃河大橋。 畢竟浮橋得面對凌汛和洪水,肯定不如一座真正的大橋,甚至就連建造的計劃都已經開始研究了,這些年北直隸的大規模修橋運動,倒是培養出大批工匠,當然,也給羅一貫那些人的南下提供了便利。 開封的周王不想攙和。 他這樣的老牌藩王早就已經沒什么追求了,就是混吃等死而已,有什么好處也輪不到他,沒必要冒生命危險,再說他也不是福王潞王,他后面可是男女老幼加起來數千人的龐大家族,所以對于這種事情本能地想遠離。 可這也由不得他了。 許定國帶著部下直接進王府,然后把他揪出來塞進肩輿。 然后大軍抬著他直奔洛陽。 三天后,洛陽,福王府。 “快,這邊!” 福王左長史邊走邊急切地向后面的許定國招手。 許總兵手中拎著短槍,后面跟著數百名全副武裝的士兵,在這座華麗的王府正攪得一片雞飛狗跳。 福王失蹤了。 很顯然三天的時間,已經足夠他提前得到消息,而且福王并不想攙和,所以他選擇了躲起來,不僅僅是他躲起來了,就連世子也就是弘光,也躲起來不知去向,弘光和潞王同歲,只不過輩分矮一輩。這對父子并不傻,雖然朱常洵因為沒當上皇帝一直耿耿于懷,但在藩這些年也早就磨盡了銳氣,他哪有這個膽子出來當這個出頭鳥啊! 萬一輸了呢? 作為藩王被逼著掏點銀子無所謂。 就算輸了最多也就是受罰,哪怕削爵也還能保住性命,他其實和楊信關系一向不錯,他媽可是小草的干娘,鄭太皇太妃一直與楊家關系密切,所以在被郭增光武力威脅下被迫掏點銀子,在楊信那里應該還有挽回余地,可一旦稱帝作為這個倒楊的首領,那么失敗了就是死路一條。 話說他還不想死啊。 但是…… 這可由不得他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