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所以說,重要的不在于我究竟是不是壞人,而在于是不是我的朋友。” 楊信笑著說道。 “楊都督,家父的確多次稱頌都督學究天人,要晚輩多多求教。” 武獻哲趕緊陪著笑臉說道。 “令尊我是很佩服的,咱們大明做官的有真本事的不多,都是些平時袖手談心性的,而且還不敢說是否能臨危一死報君王,但令尊算是一個有真本事的,雖說不是做官的本事。但令尊的醫(yī)術我是真心佩服,咱們大明只要有真本事的我都尊敬,醫(yī)術精湛的我尊敬,能打仗的我尊敬,就是會種地的我都一樣尊敬。 但我不喜歡那些只會動嘴,只會爾虞我詐的。 故此我就喜歡親近邊塞的朋友。 直率。 夠爺們!” 楊信說道。 武獻哲他爹是目前大明最頂級的醫(yī)學家之一,當官的確就那樣,不會比別的的更爛,但醫(yī)學上是真有本事的,光醫(yī)書傳世就好幾本。 楊信現(xiàn)在急需醫(yī)生。 因為毀掉大明的不只有旱災還有鼠疫啊! 當然,這不是他對武獻哲這些人擺慈眉善目的原因,一個武之望還不值得他這幅嘴臉,大明這時候頂級醫(yī)學家又不只一個武之望。 話說這些人完全就可以說是驚喜啊,他真沒想到這個奏折效果這么明顯。 立竿見影啊! “來人,換個房房間!” 楊信說道。 然后老鴇子趕緊過來,伺候著這幫大爺們換個房間,楊信讓楊寰回去跟許顯純那些說一聲,就直接和這五個舉子坐下了。 “你們可知我為何請衍圣公上這樣一道奏折?” 他說道。 “請都督賜教。” 韓謙說道。 “為了咱們北方人唄!” 楊信說道。 “大明朝一科北方出多少一甲二甲,有沒有總數(shù)的三成?我看未必吧?以上一科為例,一甲全是南方人,二甲前二十名找不到一個北方的,這樣下去朝廷的高官豈不全都成了南方人?雖說這科舉試題都一樣,可南方士子本來就都是些儒學世家,北方被胡元禍害過之后十室九空,多數(shù)都是太祖時候遷來的貧民軍戶。就算祖籍北方的,也多數(shù)都是戰(zhàn)火之余,和這些祖輩就吃這碗飯的沒法比,這起腳就不是一條線上,如何跟這些南方儒學世家同一個卷子考試? 這樣考看似公平,實則對咱們北方人一點不公平。 我是河間人。 我和我大爺都是北方人。 我們不能看著南方人再繼續(xù)這樣壓著咱們,為了咱們北方人,我們得幫咱們北方人一把,要說兩套試題這個肯定不行,我們的確很想那樣,但那些南方人拼死也要阻撓,我們終究還是能力有限。 故此只能用這個六藝考核。 算學南北差不多。 那些南方人的確精于算計,但咱們北方人也有西商。 但要說到騎射,自然是咱們北方人的強項,這樣用騎射把部分南方士子阻擋在殿試之外,咱們北方人進二甲甚至一甲的可能性更大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