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我要是登徒子就不提醒你了!” 楊信說道。 方汀蘭轉頭接過荷香遞上的半臂,然后迅速套在身上,突然露出一絲笑容…… “你自己畫吧!” 她故作氣憤地說道。 說完她轉身就要往外走。 楊信傻眼了,他會畫什么啊,他連字都不會寫呢! “窈窕燕姬年十五,慣曳長裾,不作纖纖步。眾里嫣然通一顧,人間顏色如塵土。一樹亭亭花乍吐,除卻天然,欲贈渾無語。當面吳娘夸善舞,可憐總被腰肢誤。” 他毫不猶豫地吟詞。 他就不信這種文藝少女能扛住“眾里嫣然通一顧,人間顏色如塵土”。 方汀蘭站在那里,肩膀顫抖了幾下,然后嫣然地轉過了身…… “姑且饒過你這一次!” 她用手指點著楊信恨恨地說道。 旁邊荷香小妹妹終于沒忍住,一下子笑出聲來。 “笑什么笑,就穿那么一點站在那里,成何體統!” 方汀蘭紅著臉喝道。 可憐剛剛脫了半臂給她的荷香小妹妹,只好低著頭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不再給他倆當炮灰了,臨出門前還給了楊信一個鼓勵的眼神,很顯然這個小丫鬟的心思已經不是那么純潔。或者說她太了解自己小姐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穿多點反而穿一件最俏的,這擺明了就是蕩漾了,人家荷香小妹妹都知道往羅衫外面套件半臂呢! 春天來了,又到了動物們交配的季節…… 房間里就剩下楊信和方汀蘭,后者紅著臉低下頭,伏在案上畫地圖。 楊信倒是毫不在意,他又沒想泡人家。 他無非就是摸了一下,也不能說摸,那只是意外,是為了救她,很純潔不摻雜任何邪念的,他還不至于為了這點事情,非要負責任到勇敢地挑戰目前的道德體系。在這個問題上他還是很清醒的,雙方之間可以說是階級的鴻溝,是士與庶的區別,他再能剽竊王國維,也改變不了他是大明法律定義上的庶民的事實,方家怎么可能容忍自己家小姐被庶民染指。 這完全是違背目前道德體系的。 真要是出了這種事情,就連方小姐都必須得面對千夫所指,整個社會全民唾棄的目光,哪怕這時候戲文里,最多也只會唱崔鶯鶯和張生私奔,請注意后者是生,人家是赴京趕考的,是個舉人,而賣油郎最多也就是獨占花魁,請注意,后面意思是個妓女。 如果換成崔鶯鶯跟著賣油郎…… 那不是亂了綱常嘛! 就連戲文里面都不敢唱啊! “你的手不要抖,你這樣能畫好嗎?” 他看著方汀蘭略微顫抖的手,一臉不滿地說道。 方汀蘭咬著嘴唇抬起頭,惡狠狠地看著相距不足一尺的他那張臉,在他呼出的熱氣繚繞中,做出欲擲筆狀,楊信趕緊換上了最最溫柔的眼神 (感謝書友靈感脈動,我是草泥瑪,萌父,hmht,鳳羽舞菲,軒轅天心,尤文圖斯的球迷等人的打賞)……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