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準(zhǔn)確的來說,他是懷疑這個世界。 此時的秦悲歌,哪有一絲一毫的炎黃峰內(nèi)門大師兄的風(fēng)采。 赤著腳不說,身上一襲白袍也是破破爛爛的,那頭飄逸并且扎成馬尾的秀也變成了披頭撒,而且還被人薅掉了不少。 下了山,徒步百公里距離走到了距離九龍瀑最近的村落,然后外門弟子驅(qū)車將他送到了客車站,再坐客車到了縣城,最終搭上了火車,坐了整整兩天一夜,終于到達(dá)了目的地南港。 再此之前,一切都是順利的,然后,他遇到了一個濃妝艷抹的老阿姨。 秦悲歌以為老阿姨是外門弟子派來接他的,所以就跟著老阿姨進(jìn)入了一個閃爍著粉紅色燈光的小屋子里。 小屋子里滿是刺鼻的胭脂水粉味兒,然后老阿姨離開了,離開之前,讓他坐在一個滿是異味的沙上稍等片刻。 沒過一會,進(jìn)來一群小姐姐。 小姐姐們站成了一排,他不斷搖頭,說這些人并不是他要找的人。 小姐姐來了一波又一波,最后老阿姨回來了,臉上帶著幾絲怒氣,說一些他實在是聽不懂的話。 什么關(guān)了燈都一樣,以及價格實惠等。 他還是執(zhí)拗的搖著頭,說這些小姐姐們并不是他要尋的人。 最后,老阿姨說來都來了,喝點東西再走。 也就是在那時,他知道這可能是一個誤會,老阿姨并不是外門弟子派來的。 雖然生氣,可是他卻覺得這些人還蠻不錯的,至少,詢問他要喝些什么。 秦悲歌說要喝水,然后,老阿姨送來了一杯水。 水杯很奇特,是個粉色的小豬,腦袋和吹風(fēng)機似的。 秦悲歌略微聞了一口,水無異色亦無異味,是很普通的一杯水。 喝過之后,他起身要走,老阿姨卻攔住了他,讓他付錢。 秦悲歌沉默了片刻。 喝了人家的水,付錢,這個要求并不過分。 然后老阿姨告訴他,這杯水,很珍貴,一盎司,二百元。 這也就是說,這一杯水,要兩千元不止。 雖說秦悲歌自幼長于炎黃峰沒有下過山,可是卻教導(dǎo)過成百上千下過山的外門弟子。 所以他知道,他被訛了。 城市里,不止人多,而且套路也深。 最可怕的是,他沒帶錢,除了一身一襲白袍外,只帶了那一把斬妖除魔的木劍。 木劍,是來斬妖除魔的,而不是砍普通人的,即便這些普通人訛詐了他。 所以,秦悲歌昂著挺著胸,繞過了老阿姨,直直的走向了粉色小屋的出口。 老阿姨吼了一聲,隨即從其他屋子里沖出來了剛剛他見到的那群小姐姐。 小姐姐們不再面露微笑搔弄姿,而是張牙舞爪滿嘴粗鄙之語。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頭被抓散了,衣服被扯破了,連鞋都被踩掉了。 就這樣,秦悲歌跑出了屋子,然后一路狂奔,等甩掉了那群穿著拖鞋的小姐姐后,他駐足,望著車水馬龍,開始懷疑人生。 同時心里,也暗暗決定,若是知道了誰是接引他的外門弟子,倘若有一日見到,必定親手打斷他全身骨頭。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