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領導,我必須辭職。”猶豫了片刻后,楚御陪著笑解釋道:“這個工作環境真的不適合我,前天的時候我去醫院掛精神科了,大夫說我可能病了。” 孟勇神情大變:“病了,啥病?絕癥?” “大夫也說不出個一二三,總之最近兩個月里我一直在做噩夢。”楚御不再隱瞞,一五一十的說道:“躺在床上后,我就會一直做噩夢,夢里的場景光怪陸離,而且還有很多人追殺我,就是那種各種各樣的怪胎追殺我,反正就是那種超出了我理解范疇的怪胎,然后他們用各種匪夷所思的手段來弄死我,整整兩個月了,我就沒睡踏實過,大夫說再這樣下去,我的精神遲早會崩潰。” 孟勇半信半疑:“連續劇似的噩夢?還有怪胎追殺你?” 楚御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 孟勇沉默了。 這種情況以前發生過,很多同事因為接觸了太多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所以開始做噩夢,甚至出現了幻覺。 不過他無法理解的是,楚御只是一個分析員,而非一線組員,按理來說根本沒有任何接觸超自然事件的機會,怎么可能會做噩夢,而且這噩夢一做就是接連兩個月? 沉吟了半晌,孟勇道:“這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會通知總部的。” 楚御喜出望外:“那我辭職這事,您算是批了?” “批個屁,老子讓總部派心理醫生過來。” 楚御:“...” “愣著干什么,滾回去工作吧。” “哦。”楚御聳拉著腦袋,不情不愿的走出了辦公室。 望著楚御離開的背影,孟勇煩躁的點燃了一支煙,抽了兩口后暗暗罵了聲娘。 “特么的,這煙怎么一股子咸魚味。” 罵完后,孟勇聞了聞剛摳過腳丫子的手指,隨即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其實組員離職并不是沒有先例,負傷的、心理出現問題的、甚至懷疑人生精神崩潰的,數不勝數,畢竟他們的工作太過特殊。 孟勇雖然是一線組員,可他還是團隊領導,所以他很清楚,像楚御這種分析員的工作并不比他們輕松多少。 一線組員處理A類事件時危險無比,可畢竟不是常態,幾個月碰上那么一回就算點子背了,可謂是養兵千日用在一時。 可分析員不同,他們每天如同大海撈針一般搜集著信息,然后辨別真假,最終匯總上來,工作量很大,而且乏味無比。 這種工作對一個年輕人來說,無疑是一種折磨。 至于他剛剛說加薪分房子甚至分女朋友這件事,并不是無的放矢,雖然局里沒有這個先例,他更沒有這個權限。 可是對楚御,他必須開這個特例。 因為在一年前,也就是楚御剛剛加入公共事務安全局的時候,他也是同時從總部調過來的。 臨行之前,他見到了局里的最高領導。 孟勇在局里干了二十多年,那是他第一次單獨被大領導召見。 領導告訴他,去了南港只需要做兩件事。 一個是要務必留住楚御。 至于第二件事,則是要必須保證楚御的安全。 除此之外,第二點要比第一點更為重要! 而這,也是孟勇區別對待楚御的主要原因。 至于領導的深意,孟勇不敢問,也不愿意去想,照做就行了。 (本章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