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該死的混賬,竟然敢陰我們兄弟,真是該死!” “他奶奶的,沒想到我們兄弟終日打雁,今天竟是差點被雁給啄瞎眼,好陰險的小子,竟然故布疑陣在陣法里面放置了幾張二階上品靈符,若非是我們兄弟一貫謹(jǐn)慎,說不定今天真要栽在這小子手上!” “這事不算完,等我們找到那小子后,也不要殺他,就廢掉他全身經(jīng)脈砍斷雙手扔進(jìn)沙海中,讓他在無邊絕望中慢慢死去!” 無名荒山上,三個黑袍沙匪撐起法術(shù)護(hù)罩從一處坍塌的山洞廢墟中鉆出,滿臉憤怒的看著廢墟大罵不止。 他們?nèi)搜荜栆宦妨粝碌暮圹E追到這里后,一不小心就觸了周陽布置的陣法陷阱,激了里面的幾張二階上品靈符,差點沒全部交代在里面,現(xiàn)在當(dāng)然有理由憤怒了。 這樣罵了一陣后,其中一個沙匪便看向兩個同伴問道:“現(xiàn)在怎么辦?那小子的氣息和痕跡就在這座荒山上消失了,不知道是躲起來了,還是逃往了他處。” 聽到同伴這樣問,其中一個沙匪當(dāng)即就叫道:“他肯定是還在這里,懂得用這種手法陰人的家伙,肯定不會不知道那些前輩們正在巡視四方追殺漏網(wǎng)之魚,這時候他敢在地上跑,就是自尋死路!” 另一個沙匪聞言后也很是贊同的點頭說道:“沒錯,他一定還在哪里躲著,依我看來,多半就是躲在地下深處,我們不妨用土遁術(shù)遁入地下找找。” “聽兩位兄弟這么一說,還真是這樣,那我們就找找吧。”問話的沙匪眼神一亮,當(dāng)即便手掐法決施展出“土遁術(shù)”遁進(jìn)了地下。 另外兩個沙匪見此,也是彼此點了點頭,跟著施展“土遁術(shù)”遁入地下尋找了起來。 周陽也沒有想到,這些沙匪竟是如此的狡猾,竟然一下便看出了他的打算。 他藏身的地下室雖然夠深,站在地上根本無法用神識探測到,但是卻最怕人同樣用“土遁術(shù)”遁入地下拉網(wǎng)搜索,這座荒山只有那么大,三個沙匪展開拉網(wǎng)式搜查的情況下,很快就將他從藏身之地逼了出來。 “呵,原以為懂得用這種陷阱陰我們兄弟的人,會是個混跡修仙界多年的老滑頭,沒想到竟然是個年輕的臭小子,小子你很陰險啊,這招從哪里學(xué)來的?難道你家也有長輩當(dāng)過沙匪?” 荒山上,三個沙匪見到地下藏著的人竟然是周陽這個年輕人,都是微微一愣,然后其中一個沙匪好像是猜到了什么一樣,冷笑著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誠然,這種布置陷阱陰人的法子,確實是多出自沙匪散修之手,家族修士和門派修士即使知道這種手法,一般也不屑于使用這種陰損手段。 周陽懂得這種法子,還是他以前聽家族長輩們說起各種沙匪陰人手段時,暗暗記下的。 他和那些不屑于使用這種陰損手段的家族修士不同,在他看來,只要是能夠幫助自己戰(zhàn)勝敵人的方法,都是好方法,無所謂陰損不陰損。 當(dāng)然,前提是這種方法不能有違他心中的底線,有傷天和。 比如一些修仙界魔頭為了擊殺對手,不惜動用禁術(shù)血祭數(shù)十萬凡人煉制邪惡魔器,這種手段周陽即便是知道,也肯定不會用的。 “這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要說陰險,誰能有你們這些沙匪陰險毒辣?” 周陽目光一掃三個沙匪,現(xiàn)三人修為并未出自己的應(yīng)對極限后,心中微微一松,不禁面帶譏諷之色的看著三個沙匪嘲笑了一句。 這三個沙匪,一個練氣九層,兩個練氣八層,對付一般的練氣九層修士,哪怕是周家除了周玄鈺以外的其他幾位長老,都會有很大勝算。 不過對于他來說,只要動用他身上那些壓箱底的寶物,要以一敵三也并非做不到。 “好狂妄的小子,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三個沙匪都是一怒,被周陽這種態(tài)度給激怒了,二話不說直接祭出法器向著周陽殺了過去。 這三人的法器都不錯,竟然有兩人擁有二階上品法器,分別是一把飛劍和一個能夠釋放出毒砂的黑瓶。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