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 惠龍禪師上前一步,蒼老的臉上有些震驚:“怎么可能?” “禪師看的見妖氣?” 趙小歡詫異開口,惠龍禪師的模樣,可絕對不是只聽他說的結(jié)果。 “法事之后,老僧會沾染些許的佛氣。” 惠龍禪師面帶苦澀,他身上因法事沾染的佛氣,至多也就持續(xù)數(shù)日,就會逐漸消散,到時候也就看不見妖氣等了。 “如此也算是不錯了。” 趙小歡點了點頭,若是尋常的法事,可是沒有這般功效的,那佛像也算是個不錯的法器了,只是如今還有旁人在側(cè),這話肯定不能全都說出來。 若不然不僅等于是揭了惠龍禪師的老底,更是容易給他招惹去禍端。 “禪師佛法精深,可知有類似的情形?” 趙小歡看著惠龍禪師,床上的李元老爺子這個時候也費力的扶著床榻,想要半坐起來。 “禪師,老夫是不是不行了?” 李元被李大德扶著在床上半坐,蒼老的臉上沒有分毫的血色,眼眶深陷,憔悴到了極致。 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昨天白日法事之后,李元覺得渾身舒坦,自從病倒之后從沒有這么舒坦過。 原本,他也以為昨日的法事已經(jīng)驅(qū)除了妖邪,可昨夜,他又做噩夢了,和之前一模一樣,甚至今早他醒了以后,特意問了仆人昨夜他都說了什么。 李元雖有菩薩心腸,可也知道昨夜他昨夜的夢話代表了什么。 這分明是觸怒了邪神,以至于邪神動怒,他怕是活不了幾天了,只希望到時候別牽連到家里。 “老夫經(jīng)商一輩子,或許得罪了不少人,可也廣施善緣、行善事,從未做過什么大惡之事。” “可沒想到卻落了個不能善終。” 李元面色悲苦,不停的嘆氣。 “爹,這位趙先生也是孩兒請來高人。” “別看趙先生年紀不大,可絕對是真正的高人。” “趙施主的能耐比老僧有過之而無不及。” 惠龍禪師也唱了一聲佛號,承認他不如趙小歡,雖未見過趙小歡的能耐,可有些時候,不需要真正斗法就能看的出來。 甚至,之前他們兩人的交談也算是另外一種形式的斗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