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世上最逼真的表演是什么? 真實非表演。 現在,出現在楊戩靈臺處的情形,就異常真實。 李長壽本是安排了一場小戲,讓靈珠子做前鋒,把楊戩‘誘’出玉泉山數百里,而后灌醉楊戩,使其心防失守,再讓太乙真人扮作西方教之人,用神念交流的方式,引導楊戩走出這段迷茫期…… 他是萬萬沒想到! 戲臺搭好了,該登臺演劫匪的太乙真人還沒來得及有什么動靜,半路里竄出來一個真劫匪! 虛菩提難道沒發現他們三個? 也對,有太極圖威能護住,虛菩提能發現才有古怪。 那退一步講,這里是玉泉山山門前,數百里的距離,就跟凡人外出遛個彎一般。 西方教這是多不把玉鼎真人看在眼里,才會如此明目張膽,跑到玉泉山大門前,忽悠玉鼎真人唯一的弟子。 楊戩元神頭頂的青鼎是擺設嗎? 西方教行事,當真太……不穩健。 太乙真人眉頭一皺,做了個斬首的動作,李長壽立刻看向玉鼎。 玉鼎略作思索,道一句:“且看看,真的西方教弟子登場,比咱們出手要穩妥。” 太乙真人在旁道:“貧道搜尋下此人的蹤跡,稍后看能否燒了他。” 李長壽卻道:“此事倒是不急,這虛菩提如今被三界通緝,料想其本體定是躲得隱秘,太乙師兄看好靈珠子,莫要被人燈下黑。” “善。” “可。” 玉鼎與太乙各自應答一聲,不知不覺已是默認了李長壽的方案。 此刻,太乙真人元神神念守著醉過去之后喃喃低語,說什么【好兄弟一輩子,不是好兄弟一被遮】的靈珠子; 玉鼎真人自是能隨時借青鼎發難,不會給虛菩提半點傷楊戩的機會。 三人聽著玉鼎神通帶來的對話,李長壽面色略有些復雜。 雖然這是自己寫的劇本,但親眼見證旁人算計自己,這心態…… 挺微妙的。 且說虛菩提的虛影侵入了楊戩道心,道了那句‘考慮的如何了’,暴露出此前他已經找上了楊戩之事。 對此,玉鼎真人也有些皺眉,顯然是此前也曾疏忽大意。 楊戩的元神緩緩睜眼,雙目之中先是有些迷蒙,但他用力甩了甩‘頭’,元神周遭纏繞的仙酒霧氣被他順利驅趕。 看到‘眼前’出現的老道,楊戩眉頭一皺,仙識立刻朝著靈珠子探尋,確定靈珠子并未被此人的神念侵蝕,這才開口道: “不如何。” “哦?”虛菩提緩緩踱步,打量著楊戩靈臺,笑道:“終究是懾于仇家的勢力,不敢心起報復。 怕牽連自己妹妹,又或是牽連你師父,擔心闡教因此被天庭怪罪?” 楊戩沉默了一陣,淡然道:“只是不想被你們西方教當刀用,離開我靈臺。” “有你師父賜下的這般重寶在,貧道也傷你不得,你我何不多聊聊?” “既然這般……” 楊戩目光變得有些銳利,話語不輕不重,語調不緊不滿,緩緩吐出了一個字: “滾。” 虛菩提一愣,卻是不怒反笑,目中滿是得意,嗓音也如貫耳的魔音一般。 “楊戩,你終究還是怕了,怕被貧道勾起你壓抑多年的怒火,怕被貧道戳穿你如今尷尬的局面? 楊戩啊楊戩,你連害死你父親、鎮壓你母親的仇敵之名,恐怕都不敢在心底喊吧。 貧道替你說出來?” “閉嘴。” “何必如此壓抑自身?” “我讓你閉嘴!” 楊戩元神起身怒喝,雙拳攥緊,渾身顫抖,一股股血色光華在靈臺各處涌來,將他元神包裹得宛若戰神一般。 虛菩提輕笑了聲,身影變得虛淡,似是已離去。 楊戩警惕地看向靈臺各處,最后輕輕呼出口氣,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掌,面容也終究恢復了平和,再次盤坐。 靈臺似乎恢復了平靜,但一幅畫面突然出現在楊戩面前,其內所顯,是天庭中的一座仙山。 鎮壓云華仙子的仙山。 楊戩雙目一怔,冥冥中感應到,自己最親近的人就在畫面之中。 虛菩提的嗓音由遠而近,再次飄來: “你如今的修行歲月如此安逸,換做是我,我也不想去打破。 有師父關心疼愛,有小妹需自己去照料,修為日漸深厚,更是得了道門護教玄功,前途不可限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