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咱們再在其后出手,由玉鼎師弟施神通護(hù)住楊戩道心,太乙?guī)熜钟蒙衲钋值佬闹ǎ瑢ΠY下藥。” “善。” “行吧,且試試。” 三位道門高手又商討了一陣各類細(xì)節(jié),又對靈珠子傳聲叮囑了半天,總算開始計劃實行。 但計劃剛開始……就遭受了重大挫折。 玉泉山后山,靈珠子對楊戩笑道:“師弟,看你眉目陰郁,這段時間似乎頗不爽利,不如我陪你在山外走走,幫你散散心?” 楊戩輕嘆了聲,自盤坐站起身來,笑道:“這般明顯了嗎?” “自是,”靈珠子正色道,“玉鼎師叔對你這般狀況頗為擔(dān)心,特意喊我過來與你說說話。” 楊戩看向前山洞府之所在,那張俊美的面容上露出少許歉然,低聲道: “讓師父掛念了,走吧,出去散散心也好。” 靈珠子轉(zhuǎn)身做請,楊戩拱手謝過,剛要邁步…… “哥!” 楊戩腳下一頓,與靈珠子同款‘脖頸生銹’,緩慢地扭頭看向了聲音來源處。 楊戩剛要開口解釋,靈珠子身形一閃,施出巫族戰(zhàn)法出現(xiàn)在楊嬋柔弱的身影之后,一指點在了她的后背。 楊嬋白眼一翻,靈珠子仙力化作一張吊床,將她‘掛’在了林間。 “搞定,”靈珠子拍拍手,給了楊戩一個爽直的眼神,楊戩嘴角一陣抽搐。 下手,真是夠果斷呢。 于是這對師兄弟駕云飛出玉泉山大陣,就近幾百里找了個峰頭山林,布置了少許陣法,躺在兩只樹杈上飲酒談心。 只是任靈珠子如何問詢,楊戩都未開口,只是說自己無事,不過有些念頭不太通達(dá),想通了就好。 離開玉泉山,楊戩果然輕松了許多。 一來二去,兩人聊起了其他話題,不知不覺也有些醉了。 靈珠子道一句:“這酒怎么后勁這么大……” 楊戩也是禁不住打了個哈欠,本想躺在那就此睡去的他,又想到了什么,起身盤腿打坐。 他剛想化解酒力,困倦感如潮水涌來,淹沒了他的道心。 陣法內(nèi),鼾聲四起…… 側(cè)旁某個隱蔽角落中,借著太極圖威能掩藏身形的李長壽、玉鼎、太乙真人,此時禁不住對視一眼,露出幾分輕笑。 太乙真人傳聲道:“給自家弟子下迷藥,當(dāng)真不愧是太白星君。” 李長壽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叮囑道:“師兄稍后莫要出了差錯。” “背幾段詞罷了,”太乙真人淡定的一笑,“假扮西方教圣人弟子去蠱惑楊戩道心、增強(qiáng)楊戩執(zhí)念這一招,倒也是貧道未曾想到過的。” ——特意讓靈珠子請楊戩離開玉泉山,便是為了行此事方便,不然解釋不通西方教之人如何無聲無息繞過了玉鼎真人視線、突破了玉泉山大陣。 “楊戩只是看不清前路,有些迷茫了罷了,”李長壽看向玉鼎真人,“師兄還請護(hù)好楊戩道心。” 玉鼎真人笑而不語,左手揮過,三人面前多了一口七彩斑斕的大鼎,鼎內(nèi)現(xiàn)出了一副有些模糊的畫面,能見楊戩似是在一處四方高臺正中打坐。 這是…… 楊戩的靈臺! 李長壽和太乙真人對視一眼,各種無力吐槽。 什么叫疼愛弟子? 這就叫疼愛弟子! 無時無刻關(guān)注弟子元神變化,用自己的獨特神通監(jiān)察弟子靈臺,又唯恐弟子遭了心魔、生怕弟子道心不穩(wěn)。 還用自己本命元神之力化作一口青色小鼎,懸浮在弟子元神之上,若無擊破玉鼎元神的實力,就無法傷到楊戩的元神…… 不會吧?不會吧? 不會真的有做師父的,不用自己本命元神之力守護(hù)弟子的元神吧? 反正李長壽自覺,他對龍吉做不到這般地步; 太乙真人想如此關(guān)懷靈珠子,也受限于自身實力。 玉鼎真人淡定地道了句:“開始吧。” 太乙真人盤腿打坐,面容滿是肅然,額頭飛出一道紅光,凝成一具虛影。 在太極圖威能的遮掩下,這一切悄然無聲的完成。 正當(dāng)這道虛影要飛出太極圖虛影籠罩之地,林間突然吹來一陣微風(fēng)。 李長壽反應(yīng)最快,立刻抬手示意讓太乙真人停手,三人定睛看去,卻見林間飄過一縷虛影。 “誰的神念?”太乙真人皺眉問。 玉鼎真人面色瞬間變得有些陰沉,左掌拂過三人面前的大鼎虛影,就見鼎內(nèi)畫面變得無比清晰。 楊戩靈臺、元神周遭,一名灰發(fā)老道現(xiàn)出影蹤,在楊戩元神周遭緩緩飄動,被楊戩元神正上方青鼎阻擋在外。 李長壽飛速辨認(rèn)出了這道神念的來源…… 西方教,虛菩提! 玉鼎真人抬手輕點,三位道門仙心底,同時響起了楊戩靈臺處的聲響。 “楊戩,貧道上次與你言說之事,考慮的如何了?” 楊戩元神,緩緩睜開雙眼。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