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老師連他心底想什么都能感受到? 當真,太強了…… 李長壽嘴角輕輕抽搐,看金鵬的表情大概就能推測出金鵬在胡思亂想些什么,此時倒也不好去糾正。 突然想到,金鵬面對自己時的這般情形,是否就如自己面對道祖時那般? 都是一眼能看透其想法,根據已有訊息、對性格的把握,從而達到近乎于讀心術的效果,不經意間就能給人莫大的震撼,實際想想,卻只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內。 念及于此,李長壽道心頓時輕松了許多,泛起了一點小感悟,同樣被他壓起來,稍后再體悟。 嗯? 李長壽眉頭輕皺,在云舟之上閉上雙眼,心底劃過一道道靈光。 簡單梳理下那天魔之事,他突然得出一個有些驚人的結論。 已知,知道自己得到了《浪人年記》且《浪人年記》有所殘缺的,只有太清、自己,與已被干掉的‘鯤鵬’。 而天魔杜書仁要一層層侵入煉氣士內心,意圖抵達自己身旁,對自己說的這句話。 【想不想看后面的內容】。 這話大概率指向《浪人年記》,而只要它所指向的是《浪人年記》,那就可確認,鯤鵬還活著,且跟域外天魔搞在了一起,手中掌握了一股可怕的力量。 在這個基礎上繼續推導,可以得出什么結論? 細思恐極之處,便在于此! 鯤鵬安排‘杜書仁’來做什么? 來傳達信息。 天道安排黑豹去遭遇‘杜書仁’是為了什么? 天道早已知曉他在暗中監視黑豹,也有過上次紅蓮事件,傳達訊息卻被他直接無視的‘前車之鑒’。 這里的蹊蹺之處,在于天道如果是要滅掉這個天魔,一道紫霄神雷就可解決,或是隨便暗中安排一兩個高手‘路過’,也就除掉了。 黑豹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天道曾為了確保封神大劫順利展開,在混元金斗中與他對峙了十二年,一直到封神大幕拉開,那劫運天道意志所化的道人之影才離開了自己道心。 沒道理,會讓黑豹外出做一些無意義之事。 又知,天道除卻道祖這部分與大劫意志,本身是不應具有‘思考能力’,完全按天道規則行事,目的只能是維護天地安穩。 細思極恐的第一點就在于——‘洪荒所傳天道至公無私,恐怕有誤。’ 李長壽額頭沁出兩滴冷汗,壓住了心底那開始越發放肆的想法,將所有猜測、所以猜疑,都單純控制在這件事上。 【天道安排黑豹引他過去,是否是在確保他能直接接觸到這個天魔,接收到鯤鵬傳達的信息? 讓鯤鵬這個成功概率可能只有五成的計劃,變成了九成可成功?】 這里就有兩個不同的推演思路,兩個思路得出的結論天差地別。 其一,天道只是想讓自己知道,鯤鵬還活著,對那《浪人年記》本身不在意; 其二,天道的判斷中,讓自己看到《浪人年記》,對天地安穩有利…… 第二個思路完全不敢細想下去,能推導出的可怕結果,無外乎道祖與天道意志存在絕對對立。 一時間,李長壽心底的念頭異常紛雜,一個念頭摁下去,一個念頭就冒出來。 待金鵬被安排在圣母殿中喝茶吃果果,李長壽去了那閣樓中見到了女媧娘娘,表情只剩苦澀,看女媧娘娘的眼神滿是郁悶。 正在書架前斜坐的女媧娘娘也是有些不解。 “你這是怎了?還有事能難倒你這家伙不成?” 李長壽:…… 講真,他是真的不想管這么多事,只想著安排一下封神大劫,而后帶著一家幾口跑路遁走。 可現在的情形,越來越脫離他掌控了,自遠古而來的一股‘瞎浪之力’,已開始扭曲他好不容易展開的‘穩之領域’。 “娘娘,”李長壽幽幽一嘆,“弟子對您……一向挺尊敬。” 女媧仔細想了想,笑道:“扯近乎可沒用,先來畫幾本續集。 你想問什么,我自會酌情與你言說。 我這里,可是有太清師兄都不知的諸多事唷。” 李長壽:…… 總感覺圣母娘娘也有可能是幕后推手,只不過她的目的比較單純罷了。 …… 片刻后,女媧創造的領域中。 一頭松散長發、身著簡單素裙的女媧娘娘,翹著二郎腿坐在軟榻中,手中端著一杯果釀,輕輕用吸管抿了一口。 “你殺了鯤鵬舊蛻,得了一本書冊?隨后鯤鵬就派了天魔來找你,天道幫這個天魔直接與你相會,告知了你鯤鵬那里有后續?” 坐在老位置,正緩緩為墨水調色的李長壽點點頭:“差不多,是這樣。” 女媧娘娘笑道:“這段可以畫出來,挺有趣。” 李長壽苦笑道:“娘娘,此事絕沒有半點虛假。” “你追的上鯤鵬?” “弟子的均衡大道,平衡了金翅大鵬鳥和鯤鵬的極速,金翅大鵬鳥弟子也特意喊來了,他也是當日的見證,您一問就知。” 女媧娘娘點點頭,手指輕輕滑過光潔的下巴,沉吟幾聲:“那你為何不去試試能否追上混沌鐘?” 李長壽頓時苦笑了聲:“混沌鐘若是此時尋回,怕是能鎮住截教大運,但此舉無異于與天道對著干,必會遭受反噬。” “那你的意思,也是在大劫中,讓截教仙來填補大部分的封神名額與劫灰坑洞?” “弟子可沒這么說,”李長壽嘆道,“但截教問題確實多。” “若通天去尋你幫忙,你該如何自處?” “弟子總不可能違抗三師叔的法旨,”李長壽道,“只不過,弟子現如今是絕對沒這個實力均衡圣人老爺,均衡鯤鵬舊蛻都已十分勉強。 而且弟子試過,先天至寶不受均衡大道影響,太極圖本身就有均衡之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