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真人先在門內現身,指認一名長老暫代度仙門掌門之職。 還有,教主哥哥特意叮囑過,門內氣運較高的那李靖此前在大戰之中,以真仙之資拖延一名金仙強敵許久,未來可期,還請真人多多培養此子。 那兩件事……真人還請附耳。”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敖乙言說一陣,度厄真人面露恍然,當即就定聲答應了下來。 很快,度厄真人先到了度仙門內,撫慰、安慰眾門人長老,并點了一名天仙境后期的長老暫代掌門之職; 又為墨麒麟療傷,將李靖收為正式弟子且勉勵嘉獎一番,便匆匆離了度仙門。 隨后,度厄真人趕回昆侖山,按李長壽給的計劃,開始了一場動靜頗大的…… 一哭二鬧三不活。 不過半日,度厄真人在昆侖山嚎啕大哭,緬懷弟子季無憂之事,伴隨著西方教山門被砸的消息,在五部洲之地、三千世界各處開始傳播。 度厄真人造勢了四五日,哭罷了五場仙宴、六次仙會、七盞茶水,惹來不少好友義憤填膺。 又過三四日,當此事熱度稍退,度厄真人高呼太清圣人之尊號,駕云沖向靈山。 度厄真人有十多位好友一路阻攔勸說,讓度厄真人莫要沖動,去靈山無異于以卵擊石。 靈山之上,眾老道更是緊急商議,幾位副教主愁得直掉頭發…… 人教死了一個圣人記名弟子的弟子,太白星君李長庚就是二話不說,直接把他們山門給砸了; 這若是度厄真人死在他們靈山,人教教主豈不是要親來?! “這叫什么事?那小小度仙門遭襲,與我們靈山有何關聯? 他水神查都不查、問都不問、辯都不辯,直接拆了咱們山門,這洪荒三界悠悠之口就對準了咱們! 他水神可有半點證據說是咱們做的?” “此時義憤又有何用?此前為何不站出來言說?” “這不是沒能反應過來,任誰都知這水神一身神通全在他嘴上,誰曉得這次直接動手?” “這度厄道人在做什么?” 一老道有些奇怪地嘀咕一聲,眾靈山老道齊齊看向了山外云上。 卻見度厄真人勸退了自己眾好友,徑直朝靈山半山腰落去,同樣落在了那一層層金階之上。 此時這些臺階尚有一道道縫隙,自是被李長壽一槍砸出來的。 但那座山門,已是在最短時間內恢復原狀。 【只要我修復得夠快,就可當做無事發生。】 眾多靈山老道齊齊向前,這次見來的是度厄真人,且度厄真人背后也沒什么圣人威壓,他們覺得天晴了、雨停了,自己這波又行了。 ‘只要度厄真人靠近山門,就先給他一個下馬威!’ 正此時,度厄真人停下了腳步,離著靈山山門尚有一段距離,站在那臺階上,仰頭一嘆。 “徒兒!師父沒用!” 眾靈山老道頭頂冒出了一只只蘑菇般的問號。 度厄真人又喊道:“徒兒,為師沒用啊!” 兩聲過后,度厄真人已是來了情緒,雙目中淚光閃爍,竟是禁不住淚灑長空,簡直是讓聞者落淚、見者傷心。 哭聲中,度厄真人袖中飛出一口黑色的棺木,落在那金梯之上,又在棺木側旁擺了兩塊石碑,其上一塊石碑寫著: ‘西方彌勒還我徒兒命來!’ 另一塊石碑寫著: ‘太清老師注視著此地!’ 眾靈山老道頓時止步不敢向前,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各自選擇默然無聲,向后退了幾步。 度厄真人仰頭長嘆,又禁不住捶胸頓足。 “老道我就這一個成器的弟子,他都修得了金仙道果,我人教本不入劫,何以要被你們殘殺!” “還我徒兒命來!靈山要給貧道個公道!” 一老道忍不住喝罵:“沒有憑證之事,休要污蔑!” 度厄真人卻是管都不管,站在那靈山大門前繼續嚎啕大哭。 那些追著他來的各方好友,見狀默默離遠了些,順便也將此地發生之事,迅速傳播來開。 …… 天庭,太白宮中。 李長壽看著面前的銅鏡所顯畫面,仔細思索了一陣,確定度厄真人不會遭什么暗算,這才將銅鏡擺在面前,繼續低頭看著面前的幾只紙道人。 這些都是被對方法器破掉,后面收回的紙道人。 李長壽細細檢查,發現紙道人之上的核心禁制遭了破壞,寄存那一縷元神之力、與自己本體時刻聯系的符箓禁制,此刻已被燒融。 他從靈山回返天庭后,就一直在研究此事。 自己分布在外的紙道人數量巨大,若是這神通輕易就不能用了,自己就會面臨‘真·分身乏術’的境地。 許多大事都會被影響,而且自己總不能遇到一點事就讓本體趕過去。 李長壽沉吟幾聲,繼續嘗試給這禁制本身增加一層防護。 自紙道人神通成型到今日,這門神通就幫李長壽做了太多事,而紙道人神通失效或者被影響,此前只是在六道輪回盤與女媧圣人的神通之下。 低頭又忙碌了半日,李長壽有些疲倦地伸了個懶腰,已是尋到了改良紙道人的思路。 穩妥起見,也該搞另一種形式的分身了。 讓化身產生自己的意識是絕對不可能的,這般太不穩健。 發展不同形式的傀儡分身,與紙道人體系互補互助,才是正途。 斬三尸怎么辦?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