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萬長生也確實沒有時間來關(guān)注鐘明霞在做什么。 韓曉敏在六月初走,僅僅是因為整個文創(chuàng)園的設(shè)計實施趨于尾聲,她對萬長生許下最后一個完整設(shè)計的承諾做到了。 耗費她幾個月精力的心血之作,沒有向萬長生要一分錢設(shè)計費:“我要你永遠都記得我,看見這片園區(qū)每個有特色的角落,都會想起我,我就滿足了,更何況這還是我學了這么多年的環(huán)藝,唯一一次能夠全面擔綱的正式作品,贈送給你,我覺得很有意義?!? 萬長生伸手:“又不是以后不見面,青少兒美術(shù)培訓的工作會不間斷的在政府和蜀美之間合作展開,你更是會經(jīng)?;貋砜纯吹?,對吧?” 韓曉敏刁蠻的拍開這手,展開雙臂給萬長生一個擁抱:“無關(guān)愛情,這兩年來你給我的經(jīng)歷和影響,是我最大的財富……” 萬長生聽了前面四個字,就沒躲開,聽自己的前任秘書長靠在自己肩頭輕聲:“你早早的知道要做什么,應(yīng)該做什么,我從沒看見你抱怨過,或許我還沒資格聽到你抱怨,但你確實影響了周圍這些伙伴,影響了我,萬長生,從我知道你的名字開始,無論是非議刁難還是吹捧榮譽,都沒改變過你對生命的執(zhí)著,這是這種執(zhí)著,才讓你的人生變得更加厚重,也更有吸引力,吸引更多不甘于平淡的人跟隨你?!? 萬長生笑了,也抬手在韓曉敏的肩頭拍拍:“我也以你們?yōu)闃s。” 可韓曉敏輕輕在他耳邊轉(zhuǎn)彎:“但我不希望你因此變得沉重,責任越大,你的心理承受壓力就越大,每個人的承受力都有限度,所以年少輕狂些又如何呢?” 萬長生嗤笑起來,推開韓曉敏:“看來我還是沒法融入你們學藝術(shù)的這種恣意張狂心態(tài)?!? 韓曉敏也笑:“我覺得不是學藝術(shù)的原因,而是因為學藝術(shù)恰恰集合了追求個性、釋放天性的那些人,不愿受到世間俗法約束的那些人,我一次次想放縱自己不用去承擔責任,都是你幫我堅定起來,那我就去了,如果未來我真的受到挫折或者厭倦了,還能回來吧?” 萬長生夸張的認真:“隨時都能!” 韓曉敏做個開槍的手勢,對萬長生開了一槍,卻好像打在自己心里一樣,轉(zhuǎn)身拉著小小的行李箱走進高鐵站了。 臉上表情只有她自己才能看見的無怨無悔。 萬長生在那也靜靜的站了兩分鐘。 這是他影響到的這些伙伴里面,第一個獨立走上舞臺的。 相互都知道,這是最好的時機和方向。 他們都是非常冷靜甚至冷酷的人。 希望韓曉敏能堅定的去推動改進變化。 這也許就是萬長生離開觀音廟,扇動蝴蝶翅膀帶來變化的一個關(guān)鍵放大器。 周遭的小伙伴,能被影響,變得積極向上,最多也就是個體,而韓曉敏如果能秉承初心,堅持前行的話,那影響的將會是無數(shù)青少年兒童。 要說萬長生心里沒點成就感,是不可能的。 所以最后開車先回了文創(chuàng)園校區(qū),接過監(jiān)理小伙伴遞上的安全盔,走上建筑樓頂俯瞰逐漸成型的環(huán)藝設(shè)計作品實況。 一度萬長生都懷疑過,藝術(shù)到底對這個社會,這個時代還有意義嗎? 現(xiàn)在證明,有。 半年前第一次來這里,除了默默無言的斑駁建筑,就是那些瘋長包圍的植物。 除了訴說歲月流逝以后的滄桑無奈,這里就是死氣沉沉的荒蕪。 但一百多天的建設(shè)期過去了,整個區(qū)域為之一清!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