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看到這只碎掉的翡翠手鐲,林初一的臉色努力保持著平靜,心里卻是吐槽不已。 這對夫妻也太不把人當(dāng)人了吧?他們是把江來當(dāng)神? 就算是神仙,也沒辦法把你碎成這樣的手鐲給修復(fù)如初吧? 而且,林初一認(rèn)識王浩多年,知道他是碧海很成功的商人,在建材行業(yè)很有影響力,身家不菲.....老婆的翡翠手鐲碎了,重新買一只換掉就是了。還要請人來修?維修成本可能都要超過買鐲子的錢了。 “江大師,這還能修嗎?”中年美婦一臉期待的看向江來,出聲問道。 江來打量著盒子里面的手鐲碎片,一共斷了七片,長短不一,缺口不平,聲音凝重的說道:“很困難。” 中年美婦急了,說道:“江大師,無論如何,都請你幫忙把這只手鐲修好。這只手鐲是我媽的遺物,是我和先生結(jié)婚當(dāng)天,我媽親手把它戴在我手腕上的。那個時候家家戶戶的日子都不好過,這是家里最值錢的首飾了。現(xiàn)在我媽已經(jīng)不在了,這只鐲子是她留給我的唯一的遺物,也是一個念想,是我準(zhǔn)備把它傳給我的女兒的。我特別喜歡它,每天都要把它戴在手上......前幾天阿姨拖地沒把地上的水漬擦干凈,我一不小心就跌了一跟頭......這只鐲子也就「咔嚓」一聲碎了.......” “是啊,我太太為了這只鐲子都哭了好幾宿。我說要給她買新的,買一打.......她還是哭個不停。說手腕上沒有這只鐲子,心里總覺得空落落的。江來大師,我知道你名聲在外,是咱們古董修復(fù)界的這個......” 說話的時候,王浩對著江來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所以,我給初一打電話,讓她無論如何都要幫忙把江大師給請到家里來看看。江大師,價格隨便你開,無論多少修復(fù)費用.......我就是想要替太太把這只鐲子修好。” “浩哥,謝謝你。”中年美婦眼眶紅潤,伸手握住丈夫的大手。不知道是想起已經(jīng)逝去多年的母親,還是感動丈夫?qū)ψ约旱囊煌樯睢? “說這些干什么?當(dāng)年我一無所有的時候,咱媽把這么寶貴的鐲子戴在你手腕上,讓你帶著它進(jìn)了咱們那個四面漏風(fēng)的窮家......現(xiàn)在有錢了,替你修個鐲子算是什么事兒?” “王總,廖女士,你們不要著急。讓江來仔細(xì)看看,如果能修的話,他一定不會拒絕的。”林初一出聲安慰。“而且,價格方面你們不用擔(dān)心。江來有著眾所周知的市場價,而且不會因為任何因素而有所改變......我們不會少收,更不會多收。” “我明白。我明白。”王浩連連點頭,說道:“江大師的「三不準(zhǔn)」,我是聽聞已久。” “三不準(zhǔn)?”中年美婦看向王浩,她還是頭一回聽到這種說法。 “一不打折,二不賒賬,三不許干涉修復(fù)結(jié)果。”王浩笑著說道。 “是的。”江來點了點頭,說道:“王總既然知道我有這「三不準(zhǔn)」,確定還要讓我來修這只鐲子?” “是的。”王浩一臉堅定的說道:“人的名,樹的影。我相信江大師,我相信江大師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 江來看向中年美婦,畢竟,這只鐲子對她意義重大,她也擁有著最終的決定權(quán)。 “是的。”中年美婦看了丈夫一眼,也跟著鄭重點頭,說道:“我也相信江大師。” “這樁生意我接下了。”江來看著林初一,說道:“這只鐲子我要帶回去,我需要一個月的修復(fù)時間。” 林初一大驚。 她聽江來講過,前些日子替人修白玉龍王像的時候,沒有將器件帶走,直接坐在委托人家里,幾個小時的時間就修復(fù)完成。而且,按照那只白玉龍王像的市場估值,江來收到了數(shù)百萬的修復(fù)費用。 現(xiàn)在,江來答應(yīng)修復(fù)這只手鐲,竟然需要一個月的修復(fù)時間...... 這只手鐲能值多少錢?修復(fù)費用又能收多少?折算成時間成本的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