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此事我也不知~!” 其實不僅李靜初有些發(fā)懵,王仁表同樣也是一臉懵逼,因為他知道的并不比李靜初多多少,但忽然間,王仁表想起了那日他老爹老娘將要徹底“棒打鴛鴦”時,一封李澤軒的書信及時趕到,并徹底扭轉(zhuǎn)了同安公主和王裕對于這門婚事的態(tài)度,再結(jié)合著現(xiàn)在李澤軒稱呼李靜初為義妹,王仁表頓時似有所悟,他頓了頓,看向李靜初,小聲道: “此事我或許知道一些隱情,晚上再與你細(xì)說,現(xiàn)在還是先拜堂吧!” “嗯!好!” 李靜初點頭道。 今日刺史府重要的賓客其實都在屋內(nèi)落座,次等重要的是在前院落座,而“純路人們”則在刺史府外的流水席落座 刺史府正廳,這里坐著的全都是對于王家、對于王仁表來說非常重要的客人,有范陽盧氏的人,有趙郡李氏的人,有襄州刺史派來參加婚宴的代表,也有一位處于朝堂邊緣的皇族子弟,未來的蔣王李惲,是李二的第七個兒子。 畢竟同安公主出身于李唐皇室,王仁表身為她的兒子,自然也算是半個皇戚,如今王仁表成婚,皇家肯定會派人過來,不過如今得寵的皇子們一個都沒過來,李二只派了李惲這個處于朝堂邊緣的皇子過來,因為現(xiàn)在國戰(zhàn)在即,李承乾、李恪、李泰等人都還有要事在身,哪有時間大老遠(yuǎn)跑過來參加一場婚禮? 可即便如此,但這已經(jīng)是很給同安公主和王裕的面子了,要不是李二平日里跟同安公主這個姑姑的關(guān)系還不錯,很可能就根本不會派皇子親自過來道賀! “世叔,仁表的新娘子何時成了永安侯的義妹了?” 正廳之中,盧承慶方才聽到屋外刺史府長史的唱禮后不由微微一愣,隨即他笑著向王裕拱手問道。 話音落罷,李敬玄、李惲等其他賓客都將目光移到了這邊,顯然,他們對此事也很感興趣! 這次范陽盧氏、趙郡李氏之所以會派嫡系子弟前來參加王仁表的婚宴,其一,他們雖然不知道王仁表為什么會娶一個平民女子為妻,但如今王裕和同安公主都在岐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場婚宴代表的是王家,因為王裕是王家的當(dāng)代家主!七大家族同氣連枝,而今七大家族少了三個家族,除卻皇家之外的其余三家就更應(yīng)該守望相助了,所以這場婚宴,他們必須得來; 其二,他們此次也是為了王仁表而來。清河崔氏、博陵崔氏、滎陽鄭氏三大家族為什么會成為過眼云煙,明眼人心里都清楚,還不是因為李澤軒?如果沒有李澤軒的話,當(dāng)初這三大家族很有可能就會在河南道占地封王,成為大唐的國中之國,他們絕對有這個實力!而李澤軒如今在朝堂之上更是平步青云,不僅小小年紀(jì)就獲封國侯,一個多月前還被封為一州之刺史,徹底成為了封疆大吏,底蘊深厚、門客無數(shù)的盧家、李家,這個時候也只能暫避鋒芒! 至于為崔家和鄭家報仇?想多了,這種對自身沒有利益的事情傻子才會干!世家同氣連枝不假,但沒有哪個家族會為另一個家族去冒生死存亡的大風(fēng)險! 這種情況下,盧家和崔家不僅不會去對付李澤軒,反而希望搭上李澤軒這條線,結(jié)個善緣,不至于讓李澤軒與他們敵對。打不過那就加入,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畢竟他們可不想跟崔家、鄭家一樣說沒就沒了! 而民間盛傳,李澤軒和王仁表私交甚好,像范陽盧家和趙郡李家這樣的大家族都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他們所知道的消息無疑更加全面,比如王仁表入股炎黃商會、私自出兵前往龍門關(guān)支援李澤軒等等,這些平民百姓很難知道的事情,他們都清楚!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會來參加王仁表的婚宴,跟王家打好關(guān)系的同時,他們也有機會借著王家,搭上李澤軒這條線! 而此刻他們竟然聽到了李靜初是李澤軒義妹的消息,這讓盧承慶和李敬玄二人如何不驚喜,如何不意外? 王仁表是李澤軒的好兄弟,而王仁表所娶之人竟然是李澤軒的義妹,盧承慶和李敬玄二人現(xiàn)在完全有理由懷疑,太原王氏已經(jīng)和李澤軒徹底地綁在同一輛戰(zhàn)車上了,這二者之間的關(guān)系,遠(yuǎn)比他們先前預(yù)想的要牢固很多! 原來世家之中早已出了一個“叛徒”,這讓盧承慶和李敬玄都忍不住在后背生出了一層冷汗,因為天知道當(dāng)初博陵崔氏、清河崔氏已經(jīng)滎陽鄭氏被滅,其中有沒有太原王家暗中的推波助瀾? 僅僅這一瞬間,盧承慶和李敬玄的腦海中便閃過了許多念頭!不是他們有受迫害妄想癥,而是隨著李唐皇權(quán)的逐漸穩(wěn)固,世家當(dāng)真是已經(jīng)到了風(fēng)雨飄搖的境地了! “呵呵!此乃永安侯的家事,老夫也不敢多問!而且不瞞世侄,老夫也是前些日子才知道這個消息的啊!” 王裕人老成精,大概也知道盧、李兩家這次將兩個嫡長子派過來的用意,他呵呵一笑,含糊其辭道。 盧承慶顯然不滿意這個答案,但奈何王裕一番太極可謂是打的爐火純青,讓他根本找不到破綻,頓了片刻,他只能干笑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