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李澤軒吃過晚飯后,便和尉遲寶林回到了營帳,孫致平雖然也想跟過去見識見識沙盤,但他還有些軍務需要處理,便只能等著晚上再去! 至于程處默的去向,李澤軒心中雖有憂慮,但卻并不怎么擔心,正如他先前所說,如今的玄甲軍轅門封閉,在沒有段志玄手令的情況下,任何人都不得出營,程處默雖為國公之子,但在軍中一切以軍令為先,他若沒有段志玄手令,照樣也出不了轅門! 所以李澤軒猜測程處默這家伙八成是躲到某個地方偷奸耍滑去了,等到了晚上,這家伙怎么說也會回到營帳睡覺,那個時候再修理他也不遲! 李澤軒和孫致平因為去伙房去的早,所以吃飯也吃得快。他們離開后,其余將士們還有許多人才剛剛打到飯菜,丁大力便是其中之一。 此人別看平時大大咧咧、性格豪爽,但是他吃飯的時候最喜清靜,不喜歡在這個時候和別人說話。所以他一般都是在伙房東側的柴垛邊一個人獨自吃飯,今晚也不例外! “嘿!大力,吃飯呢!” 就在丁大力剛剛吃了個半飽時,一個粗獷的聲音突然在他的耳畔響起,丁大力扭頭一看,正是中午過來給他送傷藥的白山海! “山海?你來了?快坐快坐,你吃了沒?” 丁大力連忙指了指身旁的一個木頭墩,對白山海熱情地招呼道。 跟中午時的冷漠完全不同,現在的丁大力對于白山海簡直就是熱情之至,其前后態度簡直天差地別。究其原因還是白山海在中午時對丁大力說的那一番話,讓丁大力心中很是愧疚,正是這份愧疚之心,讓丁大力對白山海沒了堤防,甚至還變得有些熱情起來。 “我已經吃過了!” 白山海擺了擺手,然后在丁大力的旁邊坐了下來。其實對于丁大力的熱情,白山海心中很是有些驚喜,這證明他中午演的那場戲沒有白演,對于他來說,事情正在往好的一方面發展。 坐下來之后,白山海裝作一臉關心的樣子,看向丁大力問道:“大力,中午我給你的傷藥你涂抹了沒?現在腿傷有沒有好些?” “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本來就不是什么嚴重的傷,而且山海你給的那傷藥很特別,涂上去之后清清涼涼的,俺下午訓練的時候便感覺腿上的疼痛緩解了不少,想必明天就應該能夠完全好了!” 丁大力連忙回了一句,然后他猶豫片刻,又說道:“那個……山海,中午俺有些話說的重了些,你別放在心上,是俺不知好歹,俺給你道歉,你就當俺是一個屁,把俺給放了得了,行不?” 說罷,他不由眼巴巴地看向白山海。 聞言,白山海拍了拍丁大力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哈哈!你我是兄弟,曾經又是袍澤,那點兒事兒俺還不至于放在心上!不過大力啊,有句話我這當哥哥的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說到最后,白山海有些欲言又止。 丁大力在聽到白山海沒有因為中午的事情而生氣時,他心里忍不住還有些開心,但聽到最后一句話后,他立馬一拍胸脯,正色道:“山海你這是說的哪里話?以前俺不知道,但現在俺知道了,你是真把俺當兄弟看,你有什么話就盡管說!” 這二人交談正歡,當真是一副兄弟情深的畫面,只是他們誰也沒有注意到,在他們身后的柴堆中,還躺著一個剛從睡夢中清醒過來的懶貨! “嗯,俺怎么睡著了?外面怎么這么吵?難道大軍訓練結束了?” 在柴堆中偷懶、沉睡了大半個時辰的程處默,此時只聽到耳邊傳來一陣嘈雜之聲,他忍不住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意識也逐漸變得清醒起來,他剛想要起身站起來,就聽見外面的白山海開口低聲道: “大力,我聽人說這李參軍看似待人平和、一派正人君子作風,但他私下里卻是兇狠殘暴、最是喜歡故意折磨人,他府上有些下人都被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外面之所以沒有流傳他的兇名,那是因為此人極善偽裝,人前一個樣,人后又是一個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