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個……俺是昨天訓練的時候,不小心從馬背上摔下來、正巧磕在木樁上了!” 玄甲軍,戊字營伙房外柴堆處,面對白山海的提問,丁大力想了想,回道。 要是昨天下午有人問他怎么受的傷,他肯定會對新操練方法和李澤軒一頓埋怨,但昨夜李澤軒親自巡營、慰問受傷將士,而且還親自給他檢查了傷勢,這讓丁大力對李澤軒的感觀好上了不少! 是以,此時他并沒有對白山海完全說出實情。 “不小心從馬背上摔下來的?” 聞言,白山海目光一閃,嘴角流露出一絲不屑,但很快便掩去,他用“不可置信”的語氣問道: “大力,你小子蒙誰呢?當初咱們在左武衛的時候,你小子的騎術在咱們營都是數一數二的,你跟我說你是從馬背上不小心摔下來的,這怎么可能?怎么了?現在到了玄甲軍,連一句實話都不愿意跟我說了嗎?咱們以前好歹也都是一個營的,不至于換了地方你就不認我這個兄弟了吧?” 丁大力一聽,急得腦門上頓時就冒汗了,他放下碗筷、連忙擺手道:“不不不!白郎將,額,山海,俺不是要騙你,俺這傷的確是從馬背上摔下來摔傷的,昨天下午咱們營進行沖陣訓練的時候,李參軍命令我們騎馬向前沖,他不喊停、咱們就不能停下,所以俺那一隊人最后就直接沖撞到木樁上了!不過俺們當時都穿著鐵甲,受傷不重,過兩天就好了!” “啥?還有這回事?” 聞言白山海臉上故意做出了一副吃驚至極的表情,他“難以置信”道:“我聽說李參軍一向為人平和沉穩,他怎么會故意讓你們受傷?莫非是你們在哪里得罪他了?所以他伺機報復?” 在昨晚之前,丁大力其實也是這么認為了,但經歷了昨晚那一幕,他現在改變想法了,他搖了搖頭,道:“山海你可別瞎說!李參軍這樣做是為了我們好,他說過,咱們要想變強,就得在訓練場上付出更多的汗水!” 白山海聞言頓時嗤笑道:“呵!他都把你弄成這樣了,你還說他是為你好?大力,你的腦子沒摔壞吧?” 說罷,他忍不住將手搭在了丁大力的腦門兒上,丁大力一把將他的手給拽開,然后有些氣惱道:“白郎將,你不許這么說李參軍!俺說了,俺腿上的傷只是小傷,過兩日就好!這事兒怪不到李參軍頭上!” 白山海沒想到面前這個憨厚的漢子對李澤軒竟然如此袒護,在他從乙字營過來之前,可沒想到丁大力居然是一塊如此難啃的“硬骨頭”,任他費勁口舌,對方竟無動于衷,他心底不由升起了一絲氣餒,還有一絲惱火,他惱火丁大力這廝不識抬舉! “哼!好你個丁大力,你我在左武衛做了那么多年的兄弟,如今你卻因為一個剛入玄甲軍沒幾天的參軍而這么跟我說話!我今日過來看你本是擔心你的傷勢、特地給你送傷藥來的,卻不曾想你根本不在乎咱們這么多年的袍澤情義!” 不管怎么說,丁大力以前都是白山海的手下,看著以前自己手下的小兵竟如此不識抬舉,白山海忍不住有些惱了,但他又擔心這樣回去交不了差,便掏出一個瓷瓶,塞給了丁大力,并說道: “傷藥你拿著,這可是上好的治療外傷的圣藥,你可以不把我當兄弟,但我卻不能不顧我們這么多年的袍澤情義!傷藥記得每日涂抹,不然你這腿要是落下病根,下半輩子你就廢了!告辭!” 說罷,他竟直接轉身就走,頭也不回! 此刻的白山海如此偉岸、如此的重情重義,連他自己都有些被折服了,更何況是一向憨直的丁大力呢?這夯貨這會兒直感覺方才自己的話說的有些重了,他臉上充滿了慚愧之色,連忙起身追道: “誒!山海,你別走啊!俺……俺剛剛說錯話了,你別生氣啊!俺跟你道歉!” 誰知白山海卻根本不理他,仍舊快步離開。 其實白山海此刻是想回頭的,丁大力好不容易對他心生愧疚并放下戒備,正是他給其“洗腦”的好時機啊,他怎么可能不想回頭?只是丁大力這貨嗓門兒太大,這一嗓子一喊,整個戊字營的軍士們都將目光轉移到了這邊來,他此時若是回去,也不敢跟丁大力說啥,不然肯定會暴露的! 與其這樣,倒不如順勢先離開,晚上吃飯的時候找機會再來!那時候利用丁大力的這份愧疚之心,倒是更容易煽動他對李澤軒的恨意了! ……………………………………………… “參軍,這是大將軍讓我送給您的輿圖!” 將近未時的時候,一名士兵來到李澤軒的帳內,雙手托著一卷羊皮紙,向李澤軒躬身道。 李澤軒心知這應該是牛首山的輿圖,上午的時候段志玄答應給他的,于是他上前親自接過,并笑了笑道:“嗯!有勞了!” 士兵連忙抱拳道:“參軍客氣!若無他事,屬下便告辭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