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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喏！”

    待所有人離去后，華耘正色道：“阿翁，孩兒險些犯了大錯，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在來圣都的路上調(diào)戲云姬。請阿翁責(zé)罰。”

    華沖擺擺手道：“不礙事的。你忘了我常常跟你說的了？人與人之間，‘打上’交道比什么都重要。無論這‘交道’是如何‘打上’的，有的時候是飲宴，有的時候是請托辦事，有的時候卻是誤解仇怨。無論是何根由，都無妨，只要打上交道就好。若不是你調(diào)戲了她，她怎會想到要利用你這點子愧疚之心呢？無論如何，她只是一個琉川舞姬的出身，雖然現(xiàn)在已是云娙娥，但終歸還是出身卑微。她這樣的出身，認(rèn)我為父，認(rèn)入華氏，心里難免會有些怯懦的。但有了你此前的調(diào)戲這一過節(jié)，她的心里就釋然多了。這里面的竅門和關(guān)節(jié)，你可能夠明白么？”華沖總是如此反常規(guī)。

    “阿翁說的是。孩兒淺陋了。阿翁說的，可是以前常教導(dǎo)孩兒的，‘幫助別人不難，難的是讓被幫之人心里不覺得難為情’么？”

    “很好，很好。就是這個道理。為人處世啊，無論什么時候，都不能讓別人的心里有疙瘩。幫別人忙的時候，尤其如此。你可一定要記住，大恩，即是大仇！幫的忙越大，恩情越大，‘仇怨’就越深。所以，你此前調(diào)戲了她，她就總覺得我們欠了她的，這樣，她再認(rèn)我為父，她就能夠心里坦然。否則，她若心里存?zhèn)€疙瘩，咱們這個親戚攀的就是禍害了。”

    “孩兒明白了。”

    華沖苦笑一聲，搖頭道：“不過，話說回來，咱們攤上這個親戚，原本就是禍害！”

    華耘頗為驚訝，問道：“阿翁以前不是還讓孩兒想盡辦法攀附上云姬么？現(xiàn)在，陛下親自允準(zhǔn)她認(rèn)阿翁為父，正好合了阿翁的心意。這不是天大的喜事么？阿翁怎的又說是禍害？！”

    “我的兒，這件事，你想的還是太淺了。以前我說的讓你‘攀附’，攀附么，自然就是暗的。但現(xiàn)在是認(rèn)親，還是陛下指定的認(rèn)親，所以當(dāng)然就是明的。一明，一暗，這就是截然不同的兩回事了。”

    華耘懵懂了，道：“請阿翁指點，孩兒聽不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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