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人世皆苦,人間值得(下)-《一劍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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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皇不知不覺中來到了東宮。
東宮住著他的兩個兒子。
軒轅仁德看到自己的父親前來,便急忙過來請安。大皇子看到自己的父親前來,急忙從房頂上一躍而下,正要下跪請安,圣皇的袖子微揚,軒轅熾的身子便不受控制的立了起來。
圣皇微笑著摸了摸自己小兒子的頭說道:“進去寫先生們留下的功課吧!”
軒轅仁德乖巧的點了點頭,便進了房屋。
圣皇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大皇子,輕輕一躍,便落在了屋頂之上。
圣皇坐在了屋頂之上,大皇子知道自己父親的意思,便也輕輕一躍,坐在了圣皇旁。
屋頂上還有一些積雪,天邊掛著一抹殘陽,它似乎是被這冬天逼得沒了活力,雖然很紅,可卻有氣無力,讓人感受不到一點兒溫暖。
當年他和妹妹就這樣一左一右的坐在了父親的身旁,可如今,妹妹下落不明。景色依舊,物是人非。
“那枚九龍符出現了。”
圣皇淡淡的說道。
大皇子“嗯”了一聲,沒有說話。
“九龍符,總共封印著九個地方,夫子那塊是最為核心的,名叫‘破陣’。所謂破陣便是破的這長安的大陣,不僅僅是我能掌控的這一個,還有天空中的。當年,人妖大戰之后,妖族的金龍皇便被封印了起來,而破口便是在長安的上空。需要九枚九龍符合一,才能夠打開。”
大皇子眼中出現了震撼之色。
但圣皇卻裝作沒有看見,繼續說道:“但其余的妖族封印,分別在八個地方。這九龍符傳聞便是當初唯一的一條五爪金龍九個兒子的骨髓所制而成,夫子手中的那枚九龍符上,應當是刻著一頭椒圖,名破陣。至于我手里的兩枚九龍符,一枚上面刻著鴟吻,名為滅焰。”
圣皇頓了頓,接著說道:“這枚九龍符,烈火不侵,而它所對應的封印,則是鐵劍山下。那兒也有一個妖族封印的破口。另外一枚,也就是你帶回來的那一枚,上面刻著狴犴(bian),名為刑鐵;而它所對應的封印則是蜀山的劍獄。有了它,進入蜀山經過獻祭之后,便可以放出封印在那兒的妖族。”
大皇子的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他不明白為什么這么重要的東西,當初湛南會那么輕易的交給他。
圣皇搜狐是看出了自己兒子心中的疑惑,便沒有繼續介紹下去,而是解釋道:“相柳一族,應當是被靈隱寺的大能封印住的,對應的那枚九龍符叫做佛騎(ji),而蜀山關押的應該是相柳一族的死對頭。傳聞得到這枚九龍符的人,修佛輕易至極。所以,他們才會把這枚九龍符給你。況且,只要控制住了你,以后拿回九龍符易如反掌。”
大皇子低下了頭,當初的疑惑瞬間明白了,原來對方一直在算計自己。
“接著說回來。”圣皇沒有管自己的兒子。
“而傳聞,滿雪山上的這一枚,叫做長生。上面刻著的,應該是一頭赑屃,它所對應的封印,應當是在南海某個地方,但最為重要的是,這枚九龍符能夠生死人,肉白骨。”
大皇子聽到這話,猛地看向了自己的父親。
而圣皇,則是看向了那座佇立在長安的九重高塔。
“它是你母親最后的希望!”
圣皇說著,看向九重高塔的眼眶濕潤。
“所以,我必須得到它!”圣皇捏緊了拳頭,渾身顫抖不已。
“但我答應過你徐叔叔,一定會守住長安,一定不會讓妖族再度肆掠人間!”
圣皇聲音柔和了下來,看著自己的兒子。
“倘若得不到長生,那你記住,扶住你弟弟的登上皇位,然后把我們的兩枚九龍符拿給徐長安。雖然我不知道怎么毀了這九龍符,但我翻了古籍,大致可以肯定,封妖劍體可以克制甚至是毀了九龍符!”
大皇子呆坐在原地,此時圣皇如同那輪殘陽一般。
軒轅熾看著自己的父親,嘴唇微動。
“你啊,不是中興之主,若是讓你打打殺殺,征戰沙場我放心,可若是讓你掌管天下,帶著百姓過得更好,我怕你會嫌無聊。如今性子好了一些,若是換做以前的你,估計郭敬暉老先生提出一點兒不一樣的意見,你就要把人家殺了。”
圣皇說著,發出了輕笑,輕輕的摸了摸自己兒子的頭發,一如小時候。
大皇子低下了頭,看到了正在房子里認真學習的弟弟,臉上出現了一抹微笑。
“不過,若是以后如果……為父說的是如果,如果妖族肆掠,你可取而代之。記住,一定要守護好這片土地上人。”
圣皇說完之后,便直接跳下房頂走了。
大皇子看著他的背影,突然覺得自己的父親很孤獨,還有些悲涼。
他愣在原地,第一次覺得父親默默的撐起了整個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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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法到來之后,當機立斷不過所謂讀書人呼吁的什么“人死為大”、“人權”等呼聲,直接便把梅臨開的
遺體解剖開來。
還好夫子受傷,若是夫子沒有受傷,估計就算是圣皇來了,都不一定能順利解剖。
這是一次賭博,若是在遺體中找到證據自然就沒事兒,可若是沒找到,估計他才被徐長安推薦而得來的官位,便又要丟了。
可事情出奇的順利,在梅臨開的遺體中找到了殘留的毒藥。
即便是梅若蘭證詞不可信,徐長安的嫌疑也洗清了。
所以,這一次徐長安和卿九見面則是在平康坊的街道上。
人流熙攘,往來不息。
梅若蘭也被徐長安帶了出來,但她死活不肯回侯爺府。梅若蘭經過這一次之后,總是低著頭,一言不發,像一個跟屁蟲一樣跟著徐長安。
徐長安知道她是因為對自己有所虧欠,但自己確實沒把這事兒放心里去。
若是自己回侯爺府,她便站在門口。
徐長安不出來,她也不進去,就那么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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