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世間,總該亂一亂了 雖然百廢俱興,但所幸的是,一切都還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下去。 在趙晉的幫助下,垂江也越發的安定了下來。 同樣,郭汾所攻占的棲梧也一切準備就緒,就差圣皇派遣一個太守來了。 姜明身在安和,聽著東西兩路大軍已經克敵制勝,心里著實的高興。 雖然他也有些急,可面前的敵人卻不得不讓他冷靜下來。 他們都知道,只要攻破了南鳳,擒殺了柳承郎,那么攻克越地也只不過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黑紅相間的營帳如同一個個堡壘一般,那黑底白字的“姜”字大旗在迎風飄揚。 姜明看著手邊的兩封信,微微一笑。 徐長安的來信倒是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拿起了郭汾的來信,微微一笑道:“這個郭黑胖子,此番倒不怕功勞沒了,還主動提議和徐長安一起夾擊南鳳。” 其實郭汾并不笨,他知道柳承郎的厲害,如果此番他們三人不精誠合作,有所閃失,只怕他的后果將會和李孝存一般,弱冠出頭便告老停職,在長安當個閑散人。 他不似徐長安和姜明一般,身后都有著莫大的背景,他是真正的寒門出身,靠著忠厚的外表、沉穩的性格和內在的小聰明在這廟堂之上也算有立錐之地。 所以,他知道一個道理。 面對小敵人時可以爭搶;可面對大敵時,必須團結。 姜明想了想,回了兩封信。 兩封信上都有著同一個日期。 …… 南鳳。 自打韓家老祖親自坐鎮,這議事廳柳承郎便讓了出來。 此時的議事廳一片狼藉,韓家老祖一掌拍了下去,桌子變成齏粉,桌子上的茶壺落到地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不少的碎片四濺。 門口的黑衣婦人靜靜的看著這一幕,等到韓家老祖把整個議事廳的桌子椅子都拍得差不多,在那喘著粗氣,雙眼通紅了,她才走了進去。 她蹲了下去,安靜的收拾著那些成為碎塊的瓷片。 此時的她,宛如一個溫柔賢惠的妻子,看向丈夫的眼中溢滿著寬容和溫柔。 韓家老祖通紅的雙眼慢慢的褪去了眼色,氣息也平穩了一些,他也蹲了下來,抱著腦袋。 黑衣女人顧自收拾著,等她把能夠割傷人大小的碎片收拾完了之后,她站了起來,拍了拍雙手,隨后走向了韓家老祖。 韓家老祖之感到背后一雙手在輕撫其背,隨后突然重重一擊,打在了他的背上。 韓家老祖身軀一震,一股郁結之氣吐了出來。 “你還在,你的兒子、孫子都還在,你還沒有輸,就成了這個死樣子,你拿什么去和圣皇爭?” 韓家老祖抬起頭,看了女人一眼。 女人面無表情,繼續說道:“此事,怨不得旁人,還得怨你。” 韓家老祖一愣,抬起了頭看了自己師姐一眼。 “怨我?”他有些疑惑。 “有大謀者不加善用,剛愎自負,你說不是怨你還怨誰?” 黑衣婦人淡淡的說道:“難道還怨柳先生么?” 韓家老祖心里一顫! 確實啊,自己好不容易請來了柳承郎,可不管是在南鳳城中捉拿徐長安和姜明,還是去威逼楚家,他都沒和柳承郎商量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