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談話類節(jié)目不是嚴肅采訪,也不是純綜藝,屬于輕娛樂。 (隨手推薦易立競的采訪) 田鴿首次接觸,節(jié)奏、尺度把握的不是很好,習慣往新聞上靠。每到這時,許非便會輕輕撥轉(zhuǎn)過來。 分兩期,每期四十多分鐘,先談《雪山飛狐》,再談個人。 “港臺的工作人員都很敬業(yè),他們很少見到雪嘛,看到那么巍峨的長白山,大呼小叫的。當時我們住二道白河,每天光上山就得一個多小時,雪能沒到膝蓋這兒……” 伍玉娟非常善談,“演程靈素那個鞏慈恩,每天穿八雙襪子,有一次陷進去了,我們跟拔蘿卜似的給她拔出來。后來許老師專門找倆人,負責把她抬上去。” “真的呀?哎喲,那你們怎么沒抬上去?”田鴿道。 “這一個個皮糙肉厚的,蹭蹭比我都快。” 許非往那邊一比,“在劇組我都沒拿她們當女的看。” “都是哥們。”寇占聞點頭。 “哈哈!” 工作人員笑場。 田鴿也樂,問:“還有什么好玩的事兒么?” “有,每天都有!我們分兩個制片人么,臺灣的是周游周姐,內(nèi)地的是許老師。我們頭一回跟外面合作,謹小慎微,他就是我們主心骨。 當時有個臺灣副導演,呃,怎么說呢……” 伍玉娟正在措辭,趙銘銘心直口快,“他老欺負我們,成天冷嘲熱諷,有一次還……” 陳虹用胳膊肘懟了她一下,趙銘銘反應過來,立時很慌。 “咳,這段掐了別播啊!”許非道。 “沒事沒事,我們能剪輯的。”田鴿也安慰。 別說現(xiàn)在,就后世也不能敞開談論,一時氣氛有點僵。 許非曉得肯定要剪掉,遂接著伍玉娟的話嘮:“我當時經(jīng)常找他們吃飯,還有湯震宗、鞏慈恩幾個,要團結(jié)群眾嘛! 休息的時候也喝點,湯震宗酒量可差……哎這是給我們的吧?” 他忽然一指茶壺。 “喲,你不提我都忘了。上等好茶,專門準備的。” 田鴿逐漸適應對方的節(jié)奏,熱水沏茶,“來,小心燙啊……” 許老師拿起一杯,越過寇占聞遞給伍玉娟,又給陳虹、趙銘銘,最后自己捧一杯。 “快快,給個中景。” 編導連忙示意,只見寇占聞抱著腿,濃眉大眼的漢子一臉迷茫,左右都在滋溜滋溜…… “哈哈哈哈!” 這下所有的工作人員,包括攝影師都在笑場,原來節(jié)目還能這么搞,原來許非這么逗啊。 在全民綜藝感的2020年,會玩兒是明星的必備技能,什么“北有漢化大師,南有求錘得錘”。 甭管這人怎么樣,只要會玩兒,上個綜藝就能洗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