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小陽在后面追,“姐,給你衣服!” 什么情況? 許老師莫名其妙,也不好去追。他進去拜了年,稍微坐坐,出來正想找時,猛地嚇了一跳。 只見小旭靠在院門邊的墻上,妹妹正在安慰。 “干嘛呢,大過年咋還哭了?” “哎喲哥,你來的太及時了,反正我勸不了,交給你了。” “紅包,紅包!” 小陽比姐姐小四歲,也是大姑娘。她接過紅包一捏,鼓鼓的能有二十張,樂道:“哥你太敞亮了,我走了。” 待閑雜人等退散,許老師給她理理頭發,把自己的棉帽子往上一扣,“溜達溜達?” “嗯。” 小旭用圍脖蒙住半張臉,大帽子頂著,像只毛茸茸的娃娃。 “你剛才哭什么?” “沒事。” “快點,怎么了?” “沒事就沒事。” 許老師來氣,腦子里卻忽地一閃,問:“是不是你媽……” “別跟我提這個,一個字我都不想聽。” “可我得……” 他被對方的目光制止,抿了抿嘴,去拉那只小手。甩開,再伸,甩開,再伸,到底手拉手一塊逛蕩。 小旭又往圍巾底下縮了縮,一直在想母親的話。 她真覺得很可怕,自己參加培訓班的時候才19歲,一晃25了——這是個寧愿買大一號高跟鞋,繃著腳走路也樂意的姑娘,就因為穿著漂亮。 真要到了35,45,55歲……她又看看身邊的人。 那貨正瞅著小朋友的摔炮眼饞,手卻忽然緊了緊,一路沒松開過。 ……………………… 春節過后,小旭暫留在鞍城陪父母,張儷和許非一南一北,開始了漫長且緊張的工作階段。 2月初,春城火車站。 許非拎著包,包里裝著刀,大步走出站臺,從頭到尾沒被發現。這年頭想帶點違禁品上車太容易了,特意買的細長片刀,能砍人,不能捅。 有備無患,雖然貌似用不著。 因為就在出站口,寇占文領著十二條好漢一字排開,方圓十米無人煙。都是練武術的,身矮精壯,面相兇惡。 “呃,大伙能換個陣型么?你們不丟臉,我丟臉啊。” “許老師,我們這都排練過的。一會見港臺同胞,不能弱了氣勢。”寇占文道。 “是啊,非哥!老大兩年前跟我們說的,今天總算拍上戲了,不能跌份。” “不能讓人家瞧不起!” “我們十三太保都是好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