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幾天,呂安都老老實實的待在鐵匠鋪內(nèi),一次都沒有出去,全身心的體驗這個新的驚喜。 就連夏羅也被姚老頭給禁足了,讓他不準(zhǔn)出去,老老實實的練習(xí),爭取一定要在這次大賽內(nèi)一鳴驚人。 據(jù)明白看了之后,憐惜道:“夏小子這幾天是真慘,每天都要練習(xí)到深夜,然后早上天剛亮就又被叫醒,一偷懶就被捶,整個人都瘦了兩圈,姚老頭真的是狠心。” 呂安聽了之后,不以為然,要是沒點好處,夏羅會這么老實的聽姚老頭的話?打死自己都不信,按常理來說,夏羅早就跑路了。 不過好在,這種日子夏羅只過了3天就結(jié)束了,這一天,匠師大賽正式開始了。 夏羅一大早就跑到了鐵匠鋪,看到呂安就兩眼淚汪汪,抓住呂安不肯放手。 呂安看著這個夏羅真的瘦了一圈,連膚色都變深了一點,問道:“這三天,聽說你的日子過得很充實?” 夏羅聽到這話,頓時眼淚就下來了,“這幾天,姚老頭簡直不是人,竟然不眠不休的整整盯了我三天,一絲都沒有放過,讓我從早到晚折騰那堆破鐵,連吃飯睡覺拉屎都站在我身邊,生怕我逃跑,這幾天我是真的生不如死呀。” 一旁的呂安和明白,聽到這話,兩人的臉色頓時都變了,明白對著身后的姚老頭,抱拳,“姚老頭,這招是真的強,佩服佩服。” 姚老頭頂著一雙大大的黑眼圈回道:“沒辦法,徒弟不爭氣,那就只能師傅想辦法讓他爭點氣了,值了。” 呂安拍了拍夏羅的肩膀,一副以后自求多福的表情,然后收拾了一下東西,在姚老頭的催促下,四人徑直趕往了目的地,匠師工會。 四人到的時候,發(fā)現(xiàn)來的還算早,人都沒幾個,稀稀拉拉的。 呂安還是第一次到工會里面,外面的門頭看著不大,但是進來之后的廣場是不是有點大的過分了,現(xiàn)在這里還擺滿了爐子,呂安粗略的數(shù)了一下起碼也有二百多個吧,也就意外著,今天來參加的人有二百多個。 呂安在一旁感嘆著,另一邊的姚老頭則在埋怨著,“今年怎么才這么點人,唉,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 “確實,今年的人有點少了,我參加的那一年,起碼有千人吧,現(xiàn)在竟然只有二百多個了。”明白也在一邊應(yīng)和著。 兩個老人又開始感慨過往,兩個小的看著眼前的這個陣仗就已經(jīng)面面相覷了。 沒一會,廣場周圍的看臺就已經(jīng)人滿為患了,已經(jīng)坐滿了人,鬧鬧哄哄,嘈雜不已,不過好在最基本的秩序還在,當(dāng)然也可能和天上整整4位宗師有關(guān)系吧,對于這個比賽,匠城還是很看重的,雖然宇文淵嘴巴里說的比較難聽,但是城主府還是給予了工會很大的尊重和幫助。 這時,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慢慢走到了廣場的正中央,輕咳了一下,然后說了一句,“安靜。”這聲音直接壓過了所有人的聲音,整個廣場瞬間寂靜了起來。 呂安不由的感慨道:“這個大胖子,好厲害,一招就震懾住了所有人。” 明白則是諷刺道:“草包一個而已,也就唬唬你們這種小孩子。” “難道這個不厲害嗎?”夏羅前面也是一臉震撼。 “這個難道很厲害?田蠻這人從小就是嗓門大,沒什么好奇怪。”姚老頭出聲道。 “田蠻?”呂安問道。 “就是下面那個胖子,現(xiàn)在的工會會長,天天好吃懶做,看著就煩。”姚老頭鄙夷道。 “你懂的屁,那一幫人里面,也就他眼光好一點,看得清一點,工會就靠他撐著,否則你們這個雞毛工會早就土崩瓦解了,其他的人都是一幫草包,只知道惹事,爭權(quán),尤其那個前兩天死的那個,本事沒有,胃口倒是挺大,死了活該。”明白反駁道。 姚老頭,你你你了幾聲,臉都?xì)饧t了,但是也沒說出一二三,大概在他內(nèi)心里面也是知道是這么個情況,只是不愿意承認(rèn)自己待了幾十年的地方已經(jīng)快被別人蛀空,而且自己還無可奈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