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赫萍見此情形,把心一橫,對蘇曉塵說:“國主,若您信得過奴婢,此處請交給奴婢來應(yīng)對,還請帶著明皇陛下去里面躲避!” 朱芷瀲見她神情堅毅,點了點頭道:“大蘇,我見她是個可信之人,既然現(xiàn)在逃是逃不出去了,不如就交給她吧。” 蘇曉塵道:“好,便是死,也死一起!咱們先去里邊。” 祁楚無奈,只好拖起地上的赫琳,又緊緊地捂住她的嘴。 赫萍見他們藏了身,于是整了整衣衫,將外面的房門大開。 一群人已經(jīng)趕入院中,為首的一人正是大巫神溫蘭。赫萍急忙奔了出去拜倒在地上:“大巫神,大事不好了。奴婢正想要去稟報大巫神。” 溫蘭早已疑心祁楚來壺梁閣通風(fēng)報信,見赫萍奔出來喊大事不好,以為自己猜得不錯,便急忙問道:“到底出何事了,快說!” “奴婢本來已經(jīng)伺候國主睡下了,不料血族的王長姬忽然闖了進來……” 溫蘭轉(zhuǎn)頭怒目看了一眼祁烈,心想,果然是這個祁楚!哪兒都有她來攪局! “繼續(xù)說!” “奴婢說國主已經(jīng)歇下了,有什么事還請明日再來,可是王長姬全然不聽勸,力氣又大,奴婢和赫琳兩個死命想拉住王長姬,根本拉不住……” 眾人心想,祁楚豈是尋常女流,那可是祁烈的姐姐,莫說你們兩個,便是再來兩個,也拉不住。 “王長姬這么急著來這里見國主是要做什么?” 溫蘭故意想讓赫萍說出來給在場的人聽聽,尤其是給祁烈。 “王長姬闖進來見了國主就讓他去來儀宮救人,說再遲了就救不了了,還說什么救不了娘總得救下女兒。” 一句話把一眾人說得面面相覷。 朱玉澹身死不過只是剛剛發(fā)生的事,這個奴婢就能如此準確地說出來,而知曉此事又不在場的只有祁楚一個人,不是她來這里告密還能有誰? 溫蘭心中大怒,這個祁楚,竟敢壞我好事。 “國主人呢?我要找國主說個明白!”溫蘭見房門大開,就要踏入房去。 赫萍見他已一腳踏進房門,急忙大喊道:“國主不在這里,他已經(jīng)和王長姬趕去來儀宮了!” 溫蘭不覺回頭問道:“什么?去來儀宮了?” “是,王長姬說要趕緊去來儀宮讓明皇帶著玉璽逃跑,奴婢聽著覺得大事不好,就想向大巫神來稟報,好容易等到國主和王長姬出了門,這才趕緊想找大巫神來,不料剛出門就遇上了您!” 溫和在一旁靜靜地聽著,此時忽然開口問道:“國主今日操勞,晚飯后沒有犯困么?竟然還有精神去來儀宮?” 自己吩咐赫琳給蘇佑下了昏睡的藥,按理說早就該躺在床上才是。 “國主說今日見不到明皇,沒心情吃飯,只是喝了幾杯茶。”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