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追跡-《碧海風云之謀定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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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朱玉澹方才服藥后書寫遺書時好像在和誰說話,大約從那時起就已經產生了幻覺。
“原來兄長不想毒死她。”
“你真是犯蠢了,毒雖致命,卻總是有些痕跡,保不定那天就露了馬腳。”
“那何不暗中將此致幻之藥投于茶中?”
“此藥服后猶如上了老君的太極圖,思風得風,思雨得雨,平時給她服下,只會讓她快活不已。倘若先騙得她以為我要殺她,自生了尋死之心去換女兒性命,那便真的會去尋死了。如此一來,我豈不兩手干凈得很?”說著,又晃了晃手中的遺書道:“況且若暗中投藥,我還哪里能得來這親筆?”
溫蘭言語間,腳下卻不停歇,一路跟著那朱玉澹后面向前走。
夜色黯然,朱玉澹的一襲白衣時左時右地搖擺在遠處尤其顯眼。這一路,淡青色的地面上時不時還有些零星的血跡。
祁烈和琿英對這太液城中的情形都是全然不熟,不過才走了一會兒,就覺得四處樓閣不斷,山水層疊,根本分不清東西南北,只能跟在溫蘭后面。
而溫蘭卻是輕車熟路,猶如自家后院一般,遇上好景時甚至還有閑心給溫和說上幾句。
“你看那遠處,就是壺梁閣了,想當初國主剛入住那里時,我還悄悄去看過他。那時候啊,他還是個只會讀書作詩的孩子……”溫蘭看著遠處壺梁閣中隱約還有些光亮,想起往事歷歷,頗是感慨。
言下之意,蘇佑已經不是那個蘇佑了。
溫和知道他觸景生情,雖然兄長一直說只是把蘇佑當成撫星臺前的承露盤,沒有寄予太大的希望,可他了解兄長,那只是失望后的一種托辭。畢竟是花了心血養出來的孩子,如今卻事事針鋒相對,怎能不扼腕惋惜。
溫和故意指了指另一側的撫星臺,“那撫星臺果然造得氣勢非凡,若是哪日有空,我還真想去看看臺前的承露盤去?!?
溫蘭知道他是在替自己排解,笑道:“好,之后哥哥陪你去一起上去看?!?
兄弟二人談笑風生,后面三人卻是默默無聞。這等奇異的場面一直持續到過了橋才發生變化。
一兵士急急地從前面跑來:“稟告大巫神,那上明皇見了巡防的騎兵,發了瘋一樣要把馬給搶來,我等不敢與她沖突,只得由著她上了馬?!?
溫蘭皺眉道:“有這等事……來人,牽馬來?!?
當即有人牽過幾匹馬來,惟有祁烈是自己帶了烏云獅進來的自不消說。
此處已離涌金門不遠。自鐵花死后,涌金門便無人看守,伊穆蘭人入太液城后,此門已是隨意進出形同虛設。
五人一并上了馬,急急地朝涌金門趕去。誰也沒有察覺到,與方才在沐恩院的茅
屋時相比,已經少了一個人。
* * * * * *
壺梁閣內,蘇佑依然輾轉反側無法入睡。
明明是已近子時,卻心煩意亂,毫無睡意。他翻來覆去地在想祁楚白日里對自己說的那句話。
“我若是你,早就不當這個國主了。”
初聽起來覺得毫無道理可循,可再回味時,竟感到無比的爽快。
不知道從何時起,自己的人生就變成了別人口中的人生。在沙柯耶大都的那座“葉府”中聽到的匪夷所思的身世,不知不覺中就變成了理所當然。別人喚自己為國主,于是就即位了。溫和勸自己跟大軍同行,于是就跟著南征了。
明明一切都是深思熟慮,遵從佑伯伯的教誨,以天下任為己任,為何還是如此郁悶,真的只是因為被溫蘭從中作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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