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停車!”兵士一聲厲喝。 郝師爺只得勒停了馬車。 “你是何人,要往何處去?” 郝師爺暗忖,言多必失,出口還當(dāng)謹(jǐn)慎,當(dāng)下坐在車頭動也不動,只朝那兵士傲慢地?fù)]了揮手,示意他過來。 人有時就是吃這一套。 你若太客氣了,他就不把你當(dāng)回事兒。 你若擺出架子,一時三刻里還真露不了餡兒。 那兵士狐疑地湊了前去,郝師爺又掏出先前那塊千戶的牌子在他眼前晃了晃,壓低嗓門說道: “不要回頭,不要作聲,我只說于你聽?!? 兵士被他一咋呼,哪里還有方才倨傲的口氣,忙哈腰小聲應(yīng)道:“大人請吩咐,小的聽著?!? “我是隨金刃王的車駕一同從寶坻城過來的。金刃王與國主的車駕就在后面,你可知道?” “知道,知道……”兵士越發(fā)驚恐起來,生怕自己惹了什么禍。 “金刃王有些特別的寶貝藏在車上,只是這些寶貝極為隱秘,所以交代我暗中護(hù)送。” 棘巖城并不大,金刃王近些日子里大批量地轉(zhuǎn)移財寶的事因為事出突然安排極是倉促,所以連一般的兵士也都能瞧見各種運送的馬車。只是那些馬車都是滿箱滿箱的貨物,而眼前的這一輛馬車分明是供人所乘的。 所以這兵士雖信了八分,卻還是有兩分疑心。 巡邏的兵士多數(shù)還是有經(jīng)驗的,運送寶物的馬車往往吃重,車印極深,而這馬車的車印卻淺了不少。 兵士小心地試探道:“大人……小的斗膽問一句,這車倒不像是來運貨物的,而像是用來乘人的……” 郝師爺被他這樣一問,心中有些心虛,不由急得臉上紅了三分。他急中生智,低聲怒斥了一聲:“混賬東西,難道寶貝就必須是貨物么?” 兵士被他這樣一喝,忽然恍然大悟過來! 金刃王喜斷袖好龍陽乃是舉國皆知之事,只不過誰也不敢說出口。眼下這馬車來得隱秘,分明又是乘人所用。金刃王派人如此隱秘護(hù)送,自然是不想被人看見。想必車中所坐的人,也定是金刃王養(yǎng)在身邊的美男,眼下若還是咬住不放,豈不等同于要揭了金刃王的面皮? 當(dāng)下頓時嚇得面如土色,口中結(jié)巴起來。 “大人……大人!小的有眼無珠,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沒看見。只盼大人也當(dāng)成沒見過小的才好!” 郝師爺暗中松了口氣,復(fù)了先前冷冰冰的神色,又問道:“我問你,如今我看城中各處大道上都已是封鎖嚴(yán)密,只為迎接國主的車駕,那若要避開人多之處,該怎么走才能到城東去?”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