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中年人也有些無奈,他賣了半輩子豬肉,像陳歌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見:“如果你沒有其他事的話就走吧,我這沒有殺豬刀。” “那你常用的這些刀具賣不賣?”陳歌是鐵了心,今晚就要開始直播,不管有沒有用,先買一把帶在身上再說。 “賣給你我怎么做生意?”中年人這邊剛說完,人群后面擠進來一個染了發的年輕人,他看起來也就十八九歲,外套系在腰上,打著哈欠。 看到年輕人過來,中年人把手里的剁骨刀一下砍在案板上,油膩的手往圍腰上抹了抹,朝年輕人走去:“你還知道回來?昨天晚上跑哪去了!” “跟幾個朋友唱歌,然后上了會網?!蹦贻p人戴上了耳機,似乎是不想聽中年人廢話。 “為什么不接電話?”常年剁骨切肉,中年人看起來要比年輕人壯的多,他直接上前把年輕人的耳機揪掉:“我在跟你說話!” 耳機硬生生被拽掉,年輕人捂著耳朵,站在中年人面前,一句話也不說,死盯著中年人。 “啞巴了?我問你昨天晚上為什么不回家?打電話也不接,你到底想干什么?”中年人聲音很大,旁邊買菜的大爺大媽都開始勸他,站在另一邊的年輕人瞪著中年人,抓起耳機,就朝市場外面跑去。 “回來!”中年人因為生意忙,走不開,他氣的跺腳,抓起案板上的菜刀,狠狠的剁開骨頭。 看著他兇殘的樣子,陳歌很識趣的將案板旁邊的錢收回,抱著自己的公雞離開了。 走出農貿市場,陳歌正在尋找自行車,那個染發年輕人突然主動找到了他。 “聽說你想買殺豬刀?” “新刀我可不要,我需要的是那種使用過很長時間的屠刀?!? “我家有一把,跟我來,別讓我爸看見?!蹦贻p人領著陳歌跑到農貿市場附近的一棟居民樓里,他讓陳歌在門外等待,沒過一會從屋子里抱出一個紅布包裹的條狀物體。 “我爺就是殺豬的,這把刀他本來準備帶進棺材里,說以后不讓家里再干這一行,可我爸非要把這破刀留下來。結果從那以后家里萬事不順,他做生意把家底賠了個精光,我媽也不在了,最后自己落得只能去菜市場殺豬?!蹦贻p人把紅布包裹的條狀物塞給陳歌:“這刀不吉利,我也不想坑你,一百塊錢你直接拿走吧?!? 被年輕人這么一說,陳歌心里好奇,他將紅布掀開,低頭看去。 陰瞳跳動,好像被針扎了一下,兩、三秒后才恢復正常。 紅布里是一把將近四十厘米的單刃尖刀,可能是浸染了太多鮮血的原因,刀身竟然是黑紅色的。 刀片中間開有血槽,木質刀柄表面如同血絲般,殘留著一條條紅色細線。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