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朽紅被說很臭,瞪大眼睛,跳到周爸爸肩膀上,用大尾巴掃著他的臉。 意思是你聞啊,我不臭的! 周爸爸被它掃蒙了。 半天才好笑的把它從肩膀上提下來說: “這小家伙像是聽得懂人話似的?!? 花哨心想,它不僅聽得懂,還很記仇呢。 周榮修又提著它湊近聞了兩下,很是意外的說道: “居然沒什么味道?!? 不僅沒味道,還有沐浴露的味道,香香的。 嗯……還有點熟悉,像是他家浴室的沐浴露。 花哨說:“它真不臭?!? 周爸爸說:“你又沒長期養過它怎么知道。” 說著他小心掰開朽紅的嘴,看見里面居然沒牙,放心了。 “還是幼崽,那先養著吧?!? 于是朽紅算是他們家的一份子了。 次日花哨下午考完試回來,剛到樓下,小陳叔開車剛走, 她遇到了騎著自行車,儼然一副快遞小哥打扮的駱棋。 他抱了兩盒包裝精美的紅酒。 “我媽新進的貨,讓我給舅舅帶兩瓶?!彼忉尩馈? 說著把兩瓶酒塞給花哨: “那我就不上樓了?!? 他大中午的被她媽趕出來當快遞員,熱得他快要脫水了。 花哨看他大汗淋漓的就說: “去我家坐會兒?” 駱棋擺擺手: “不了,我得趕去送貨?!? 一放假他就被家里抓了壯丁。 他們家在青城有三家酒行,光是送貨員就不下十名。 但大姑還是想兒子多鍛煉鍛煉,吃點苦,明白錢不好賺。 駱棋熱得邊說邊擦汗。 估計這幾天沒少暴曬,短袖那塊皮膚都分層了。 這還沒軍訓,就先黑了。 花哨去小賣部買了一兜冰鎮的飲料,塞到他自行車框里,囑咐說: “悠著點,別中暑了?!? 駱棋隨手打開一瓶咕咚咚灌下去,問道: “我最近聽說你被人欺負了,沒事吧?” 花哨一呆:“你哪聽說的?” 駱棋說:“舅舅說的啊,我忘記他哪天打電話給我媽,應該是喝醉了,說你被人欺負了,心疼死他了?!? 花哨站在陽光下久久無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