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七章:北國挽歌(一)-《謀斷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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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貴為武圣,不也是蕓蕓眾生之中的一員?
為情、為道、為天下蒼生、為世間萬物,說起來冠冕堂皇,但其實不過都是為了心中所愿而已,同寧某為仇而活并無本質(zhì)不同。
是故心中有愿,眼中有愿,讓實現(xiàn)此愿的欲望強過呼吸,不斷逼迫自身進步才是寧某的生存方式。
所以寧某可以二十年苦修只為一個復(fù)仇的目標,今日只帶一位弟子前來,贏了便算做個見證,輸了就拿出一張草席給我收尸了事。
等到此戰(zhàn)過后,無論輸贏,寧某都會再換一個心愿,換一種活法,去追尋這世界的本真,僅此而已。”
洪廣利聞言沉默許久才緩緩地點了點頭:“都說貓有貓道狗有狗道,看來你我雖是武圣,卻也不過恪守著那些末位之道,被你這么一說,好似老夫這八十多年都白活了。”
寧遷搖了搖頭道:“非也,大道自然,返璞歸真才是道之一字的真諦,大都督當年一個人扛起天塹城的血祭之名,又給寧某建立了二十年的心中所愿,堪稱偉大。
然而因果已成,你我都是這天地棋盤上的過河卒,到了今日已經(jīng)再無轉(zhuǎn)還的余地,你我二人注定只能有一人存于世上。”
洪廣利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便不用再多說了,動手吧。”
寧遷點了點頭,雙目突然閃過一抹紅芒,緊接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強悍氣機透體而出,與之相比那日沈重門以劍陣凝聚而成的氣機不過是滄海一粟。
剎那間天地變色,瘋狂的劍意形成狂風將他的須發(fā)、白袍吹得獵獵作響。
周圍觀戰(zhàn)的數(shù)百將士只覺一股難以抵抗的壓力從天而降,仿佛將身體內(nèi)的所有血液瞬間壓回大腦,頓時眼前一黑,成片成片地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而在擂臺中心處,寧遷的瘋狂殺意猶如實質(zhì),似滔天巨浪一波接一波地朝四周狠狠拍擊。
這些殺意離體數(shù)丈便會變成鋒利的無形劍氣,瞬間將大理石地面割出一道道寸許來長,密密麻麻的痕跡,猶如被千刀所鑿,觸目驚心。
洪廣利站在這股風暴中心,那些洶涌的無形劍氣來到他身前數(shù)丈立刻便好像遇到了礁石的湍流,自動分開。
盡管如此,洪廣利仍舊為那恐怖的劍氣心驚,一臉凝重地拔出了腰間的斬龍刀。
就在這時,寧遷忽然抬頭望向洪廣利,剎那間所有肆意流動的劍氣仿佛都找到宣泄口,直直指向目標。
“去死吧!”
寧遷喃喃說了一句,這一聲毫無感情,猶如厲鬼低語。
緊接著,他身形一動,終于朝洪廣利殺去,那一瞬間所有劍意、氣機、劍氣全都跟著殺向了目標,就好像整個天地都將洪廣利作為了殺之而后快的敵人。
與此同時,已經(jīng)被嚴密封鎖的宮墻之內(nèi),曹公公正焦急地來回踱步,似是有什么為難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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