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大帳之中,劉異、曹公公和徐銳都在,雖說經(jīng)過連日奔波,大家氣色都十分疲憊,但似乎心情非常不錯,也不知道先前正說著什么,三人笑得前仰后合。 張佐烽不明所以,見三人如此,頓時呆在門口。 這時三人也發(fā)現(xiàn)了他,稍稍止住笑聲,劉異坐回帥位之上,曹公公捧起手邊的紫砂茶壺,徐銳卻是一臉驚喜地走了過來。 “佐烽,你來了?” 張佐烽看著徐銳,木訥地點了點頭。 徐銳一把捉住他的手腕,一直將他拉到大帳正中,拉了一團草甸讓他坐下。 張佐烽仿佛生了痔瘡,那里坐得安生?只想知道徐銳究竟在打什么算盤。 徐銳漫不經(jīng)心地提上一壺開水泡茶,營帳里沒人說話,張佐烽卻是有些著急,想要主動詢問。 可還沒等他開口,徐銳便先一步笑道:“不必緊張,先嘗嘗我泡的山茶,今早剛從山上摘下來的,味道不錯。” 說著竟將一碗泛著綠色的茶湯送到了他的手上。 張佐烽捧著茶碗一陣錯愕,這種時候還有心思跑去摘茶,這還是自己熟悉的那個徐銳嗎? 略一猶豫,他把茶碗一放,豁然起身道:“徐佐領,二位大人,眼下士卒們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眾將九死一生,無不眼巴巴等著回鄉(xiāng)與家人團聚,而你們卻對士卒之心置若罔聞,這般懈怠享樂實在令人寒心!” 他這番話是有感而發(fā),語氣自然有些激動,聲音也不小,至少帳外的親兵都聽得清楚,張佐烽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伙頭軍,若沒有徐銳,他別說坐在中軍帳下,就是接近中軍都沒有資格。 道理雖然是這個道理,但表達的方式卻很有問題,話一出口,張佐烽便有些后悔,但事已至此,他心一橫,干脆打算把心里的不滿一股腦說出來。 可就在這時,曹公公突然放下茶碗,對劉異淡淡說道:“不錯,和這小子說得一樣,初生牛犢不怕虎,后生可畏啊。” 劉異看著張佐烽微微點頭,眼里竟露出幾分欣賞之色。 張佐烽一愣,驚訝地望向徐銳,只見徐銳微微一笑,臉上的戲虐之色一掃而空,終于變回了原來的模樣。 “佐烽,你是我北國的熱血好男兒,我沒有看錯人。” “徐兄,這是怎么回事?” 張佐烽不明所以地問。 徐銳臉上閃過一縷冷峻,盯著張佐烽道:“我需要一個人,一個膽大包天的人,去做一件膽大包天的事!” 皚皚白雪一眼望不到邊,呼嘯的寒風使勁往脖子里灌,無論裹了多厚的衣服都覺得冷,明明烈日當頭卻絲毫感覺不到溫度,這就是鐘慶淵此時的感受。 流青山中,鐘慶淵還在艱難前行,他原本打算帶上三千黑旗軍進山追擊北武衛(wèi),但出發(fā)之前,一路尾隨那三千孤軍的盧東卿及時趕到,說什么也不同意他只帶三千人進山。 盧東卿的態(tài)度非常堅決,二人爭執(zhí)不下,眼看時間一點點流逝,鐘慶淵心急之下只得妥協(xié),接受了盧東卿的計劃。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