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承受痛苦,理解痛苦,品味痛苦。 這些,已經成為了思科的本能。 病痛支配者,光是一個名號,就讓顏安青產生了肅然起敬的感覺。 即便是顏安青,也不曉得,換位處之,自己能否像對方一樣,堅持到最后。 痛苦尚在其次。 思科當年的處境,相當于全部的尊嚴、人格,都被蹂躪、摧殘,都在被當做標本展覽的時候,被摧毀的涓滴不剩。 跟對方晉升支配者的經歷比較起來,顏安青感覺自己像是繼承了某位海外華人親戚遺產的幸運兒,走了捷徑的家伙。 “好了,不說那些有的沒的了?!? 思科笑了笑,聲音很符合他的人設,異常難聽:“你的事情,伍逸仙那個家伙,已經告訴我了。” “你想要支配者泯的消息,是吧?” “牧羊人組織,講究等價交換原則,如果你拿不出與消息價值同等的交換物,那交易也就無法成立了?!? 顏安青感覺牧羊人組織里面的支配者們,都有些怪癖,就沒遇見幾個外形正常的家伙。 不過,外貌、氣質這些都不重要,就目前看來,自己遇到的支配者們,怪是怪了一些,人都是挺不錯的。 “六枚靈慧精粹。” 顏安青語氣嚴肅地說道:“換三個消息?!? 現階段,顏安青,只需要一枚靈慧精粹作為研究素材。 此言即出,旁邊的伍逸仙都驚呆了。 他想要勸阻一下顏安青,張了張嘴,卻又說不出話來。 即便是作為朋友,他也不可能幫助顏安青做決定。 每個支配者,都是獨立的存在。 伍逸仙想到了某位支配者大佬曾經說過的話——干涉我決定的朋友,不是我的朋友。 顏安青看上去不像是那么強硬的家伙,可伍逸仙也說不好。 交淺言深,即便對于支配者而言,也是大忌。 “可以。” 思科神色一肅,攤開雙手,一本正經地說道:“請講吧。” “第一個問題,是余燼支配者泯的情報?!? 顏安青毫不猶豫地說道:“我不相信法則長河里本來就有‘余燼法則’這種東西。” 憤怒也好、食欲也罷,甚至就連病痛,也都是簡單純粹的常見概念。 可余燼…… 那又是個什么玩意兒? 思科稍加思忖后,立刻將一枚水晶球遞給了顏安青。 第(1/3)頁